汉娜·阿伦特报道了阿道夫·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因组织屠杀犹太人受审的案件,在法庭上,她发现艾希曼并不是一个冷静且思维缜密的杀手,相反,“说话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他表达力的匮乏与思考能力的缺失,他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问题,之所以无法同他交流,并不是因为他说谎,而是因为他周围围绕着坚固的壁垒,屏蔽他的言辞和他人的存在,从而帮他一并拒绝着真相。”她震惊于恶的平庸性(Banality of Evil)。
艾尔特拉克和蓝色地鼠一起编写健壮的软件,在编辑器面前,他发现 if err != nil 并不是什么精巧的错误处理机制,相反,编程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地鼠错误处理机制的缺失,他不会帮程序员抛出和拦截错误,之所以无法用条件判断以外的方式处理错误,并不是因为地鼠不想,而是因为已有的简单工具就足够提升程序的健壮性。他震惊于错误的平庸性——错误仅仅是包含 Error() 的
接口
而已。
Il faut vivre et créer. Vivre à pleurer.
—— Camus’ Notebooks, September 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