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无数的细线掠过眼前,划过身旁,系在身上。
细线的光芒闪耀得刺眼,双眸正无力地叫嚣着...
四肢不听使唤,被人操控着一般。
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嘴角无奈的牵扯着,蠢蠢欲动。
但话却哽在喉咙,无法跳出...
仿佛在一夕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这不是瞎编的谎言也不是胡乱的呻吟...
这是生活的写照,不是乱穿的外套。
你只是被命运操控的傀儡...
也只是一个无力的傀儡...
昔日那有着天使般微笑的他,如今已消失无踪... 换来的是那防备无比的眼神... 你尝试在人海中禹禹独行寻找他那遗失的微笑...
结果却是令人失望。 但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在在时间的长河内流浪... 直到打开他的心扉,唤回他那温暖无比的微笑...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百花中。红、橙、黄、绿、蓝、靛、紫...眼睛无法承受的众多色彩在眼前一一掠过,仿佛在争相斗艳博得识花人的欢心。然而你早已倾心于带刺的蔷薇...虽知蔷薇带刺但仍倾心于其淡淡的芳香。虽知双手会因尖刺而伤痕累累但仍不顾一切爱上这带刺的蔷薇你至今仍为弄清其缘故是为何又或许根本就任何理由...
向日葵
总是朝着太阳那方
无论升起与否
总无怨无悔的等待着它的出现...
如果早知如此,
吾会每分每秒都与汝度过。
如果早知如此,
伍的灵魂会紧贴着汝, 寸步不离。
如果早知如此, 吾会紧握着汝的手不放,
待汝的双眼紧闭,
待汝的双手失去往常的温度, 待汝的左边胸口位置的律动停止。
如今,碎忆在吾的眼前宛如空气般的存在。
但吾之双手捉不住,藏不起。
任由眼瞳深处上映着黑白电影...
每次夜幕的降临总以黑带白为主,猜不透的迷糊。
偌大的房间弥漫着悲伤的气息,难以理解的孤单。
常问悲伤的人为何总脸带忧愁,因简单的弧度早
已忘却。或多或少。
别问哭泣的人,眼泪是咸与否,无人能明 白这嘴角
边的苦涩。
今夜,月色依旧用最冷冽的姿态央照着悲伤。
秋季。一个萧瑟的季节。人们喜爱用这季节带出离别时的伤感。秋风徐徐吹来,带着一丝丝伤感的味道,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再也挡不了思念的流溢。静谧无人的课室,我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待一场无结局的友情剧,是否会有续集。无奈。身旁的座位却空无一人。看来漂流了半世纪的灵魂,始终越不过回忆的长河,跨不过岁月的长流。我仍在窗边,用你一如往常的姿势去等待在最遥远的你。桌上的文具凌乱不堪。旧旧的笔记本记录着许多曾经。我拿起木制的铅笔,在笔记本上胡乱涂鸦。暗黑的笔心勾出模糊的心声。一笔。一画。任由笔尖在白纸与空气间游走。或许是经不起热力的折磨,脆弱的笔心在下一刻已罢工。窗边的脸庞,嘴角扬起不知明的弧度打破了课室内的冷清。上扬的弧度表示着自身的无奈意味着我无法摆脱回忆的枷锁...我仍无法完成最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