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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资格了解他？”她的声音带着自嘲。 “他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我甚至没抱过他几次。 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怕什么，想什么，我一概不知，我算什么母亲？” 阿木尔图愣住了，阿木尔察也微微皱眉。 张沁羽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毡帘。 寒风灌进来，吹动她的衣袂和丝。 “他恨我。”她轻声道，“他一定恨我，我害了他爹，害了沈家，害了那么多人，他恨我，是应该的。” 阿木尔图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想利用张沁羽对付沈清辞，却没想到会这样。 阿木尔察走过来，站在张沁羽身旁，轻声道：“张夫人，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你现在是瓦剌的人，就该为瓦剌着想。 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