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国子监先生,问了一句:‘刚才那些话是你说的?’那个先生不认识朱放,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谁?’朱放说:‘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连县令都当不下去’的朱放。’” “那先生愣了一下,但嘴上不肯服软,哼了一声:‘哦,原来你就是朱放啊。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连个县令都当不好,现在跑来教书,能教出什么——’” “他话没说完,”岑参说,“朱放的拳头已经上去了。” 李冶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赞许的笑意:“打得好。” “夫人说得对,打得确实好。”岑参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国子监先生被一拳打中鼻梁,帽子都飞出去了,轱辘轱辘滚到了烧饼摊底下。他跌坐在地上,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往外流。那三个学生一看先生被打,想上来帮忙,朱放活动了一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