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小截脚踝还是白的,,踝骨精巧地凸起,像一枚小小的玉扣。他看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 “你那好父亲,心都碎了。”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温和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怜悯。 “看你难受成那样,小脸绷得紧紧的,他怎么会不心疼呢。”他的声音轻轻的,“他抱你坐在腿上,拿他这辈子最温柔的手法替你又揉又拍,想把你那不舒服都拍散了。可你只是更不舒服了。你里头还满着呢,被他这样拍着晃着,一股一股往回流,沿着穴壁从里往外溜。你不敢让他看见,不敢告诉他。可那是你好父亲呀,他总会知道的。” “他把你抱到膝上,一手揽着你的腰,一手抖着去分开你的穴。他不是不知道那是犯忌讳,他是翰林院侍读,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什么纲常什么男女大防,全都倒背如流。可你在他怀里哭得发抖,脸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