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八月 30, 2006

秋风细雨

天气,突然变冷。看来快秋天了。
夜了。踏着自行车,寻找填饱肚子的地方。
唉,竟下起绵绵细雨。
快速地穿梭在热闹的街上,害怕雨会突然变大。
脸湿透了。
一整夜,都在弹琴。
今天,好像灵感特别多。
冷风、细雨,难道特别容易让人感动?

夜访吸血鬼

如果说要选一部 Tom Cruise 的最佳作品,很有可能会选94年的 “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原作者 Anne Rice 为吸血鬼的故事披上了一层凄美的浪漫色彩。导演 Neil Jordan 也功力深厚地把这一份黑色浪漫表现出来。有些人甚至认为电影比小说还要好。

最大功劳应该归演员们。试问你还可以去哪里找一群那么“漂亮”的吸血鬼:Tom Cruise,Brad Pitt,Antonio Banderas,还有小吸血鬼 Kirsten Dunst。原作者本来很反对阿汤哥出演 Lestat,但她看了影片后马上改变意见,据说还曾向他道歉。你很难否认阿汤哥的确是把 Lestat 演活了。

很喜欢影片中一段 Lestat 弹着钢琴的“告白”,几乎可以成为独立的艺术作品了。弹的是 Haydn 的 Sonata No. 59 in E flat 里的一小段。不妨回味回味

秘密里的秘密

(先声明,以下纯粹鸟话 ;p )

秘密,是很奇怪的东西。只要是刻意不让他人知道的都可以算是秘密。

可以肯定你一定有许多秘密。活得越长久,越多。每时每刻,你看到的,你感觉到的,你脑海里想着的,难道这些你都想让人知道?潜意识里它们仿佛都成了秘密。

人心会变老,可能就是因为承担了太多的秘密。

据说如果要知道一个人是否已长大成人了,只须看他能否守住秘密。

秘密真正奇怪的地方是,当你认定了某件秘密后,会忍不住要把它泄漏出去。

现在我就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让我一夜之间,老了许多的秘密。

曾经有一段日子,我住在一个叫作十九区的地方。这地方本身并没什么奇怪。但就在附近,却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件超乎寻常奇怪的东西。好几个夜晚,我单独探访那奇怪的地方,去看那奇怪的东西。终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哎,算了。还是不能告诉你。

星期六, 八月 26, 2006

赏花记

记得某年某月某日,与镇坤、振良同坐在后排,不知上什么课时无聊透了,竟然在班上“赏花”。

花,何其多。中国就选过十大名花,依次是梅花、牡丹、菊花、兰花……等等。但即使是名花,也得看你懂不懂欣赏。懂的,当她们是宝,不懂的当她们是草。

赏花,也有好多种赏法。明代文学家袁宏道《瓶史》里说:“茗赏者上也,谭赏者次也,酒赏者下也。”记住了,千万不要借酒赏花,那是下品。

花的特色也有外在和内在的,主要看色、香、姿、韵四个方面。同时有色有香,又有姿态的,其实并不多。但最高境界还是要看“神韵”,这包括花的气质、品德等。空有外在的总让人觉得难登大雅之堂。

话说当时,不知是谁出的主意,要各自选出心目中最佳的三朵“花”。自己平时最多也只是雾里看花,一时间要做出选择着实不容易,但依然舍命陪君子。大家一轮观望后,说出结果来。竟然都不太一样。经过一番“分析”,只能说是“各花入各眼”。

至于都选了什么花,已记不清了。让她们随风而去吧。只恨当时自己像个呆子,未曾好好地赏过花。

星期二, 八月 22, 2006

牛顿的秘方

牛顿这个人成就有多大,不必多说了。想探讨的,是他成功背后的“秘方”。有一则牛顿的趣事,小时候读过,大概是这样子:
牛顿与友人约好到他家吃饭。友人到了,牛顿还在埋头苦干。友人想开个玩笑,把鸡吃了然后将剩下骨头再盖上,走开了。牛顿终于出现,打开盖子,见到骨头:“哎,原来我早吃过了!”然后便回头再继续苦干……
这家伙一天至少十八个钟都在埋头苦干!每认定了一个研究项目后他是那么的专注。我重复——那么的专注。也许,这就是成功的秘方。

有些人以为天才的成就是从天而降的。我偶尔也有这种错觉。这错觉还真是错的离谱啊。

星期日, 八月 20, 2006

Max Payne 的主题曲

打打杀杀的动作游戏我一向不感兴趣,Max Payne 可以说是一个例外。当年听说它首创了“慢动作模式”,可以让你刹那间看清楚及闪避子弹,找来试试,结果被那强烈的戏剧性吸引住了。

三年前 Max Payne 2 面世,又忍不住买下了。没有让我失望。那悲剧色彩仿佛更浓烈了。而且这一次有几个情节是以女主角 Mona 的身份玩的。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在高楼处以狙击步枪掩护外面被追杀的 Max Payne,由于时间紧逼,除了要屡屡寻找及更换适当的地点,还要应付高楼里的一班打手,简直疲于奔命。Max Payne 和 Mona 之间是以耳机交谈的,听到他渐渐微弱的声音(这家伙快没命了)会把你急死。这一幕戏剧性超强。

突然提起这个游戏,是因为整理硬盘时,发现到 Max Payne 主题曲的 mp3,忘了是何时下载的。觉得很棒,加上那大提琴的声音,可谓“回肠荡气”,完全捕捉到 Max Payne 的那种悲剧色彩。这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它的官方网站竟然还在,不妨听一听

星期四, 八月 17, 2006

万里共婵娟

这篇,写给所有在家乡的朋友。是回答维轩的“UFO疑云”时有感而发的。

你我现在的距离,即使经过北极的最短路线,也已超过万里,“千里共婵娟”似乎已派不上用场了。而事实也确是如此,咱们恰好在地球的两端,要同时“共婵娟”几乎不可能,却也并非绝无可能。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以下便是这个大计。

首先,天时。必须是个满月的日子。而且一方须是黎明,另一方则必须是黄昏。

地利。黎明的一方,在日出时必须能看到西边的地平线。而黄昏的一方须在日落时能看到东边的地平线。如无意外,会有那么一刻,月亮同时出现在双方的地平线上。

就在这一刻,我们潇洒地举起酒杯,望向明月,完成这“万里共婵娟”的创举。

星期三, 八月 16, 2006

肖邦的练习曲

昨晚又重听肖邦的练习曲,是 Perahia 的版本,仍是很激动。肖邦的作品,最常听见的是夜曲、圆舞曲等等。但个人觉得作品10和25两部练习曲(各12首)才是肖邦境界最高的。这些练习曲(Études)除了一两首外,一般较少见。可能大家都不敢献丑吧。

“练习曲”这名字很容易令人误以为是给初学者的。刚好相反,肖邦这24首难度之高是挺吓人的。我不信有人能从头到尾不间断地把它们弹完,因为早累死了。每一首都是为了探讨钢琴音乐极致的无价之宝。而它们又不像一些作品纯粹是为了炫耀技巧,其内里包涵着的是极高的音乐性。

钢琴,如果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它“一粒粒”的声音,不能像小提琴般拉出连绵不绝的长音。但肖邦在一些练习曲中企图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连绵不绝的悠扬琴声,把钢琴发挥到淋漓尽致,仿佛已超越了极限。

肖邦不像其他音乐家如贝多芬那样作品范围很广,他只专注于钢琴。但就是因为这种专注,令他在钢琴音乐里创造出前无古人——我想,也后无来者——的革命性突破。他凭这就足以跟任何一位大师齐名。

Perahia 想必对肖邦有深刻的了解,这24首练习曲他都弹得极好。最后一曲(Op.25 No.12)那滔天巨浪,简直要穿透灵魂深处,肖邦要求的境界大概就是如此吧。你若想一窥钢琴的极致,可以考虑这张专辑“Murray Perahia - Chopin: Études, Op. 10 & Op. 25”(2002年Sony)。

星期六, 八月 12, 2006

未来的路


来 Champaign-Urbana 这个地方,到今天刚好是四周年。基本上,在这里博士生只要四年就可以毕业。当然,能够四年内毕业的属于少数。曾经幻想或许我也可以,但这可能性随着时间也慢慢消失了。怪的只能是自己太懒散。

做真正的科学研究比相像中还难。以前以为考试难。其实考试有什么难?至少可以肯定一定有答案,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做好该做的功课。做研究,连到底有没有答案都不知道。可能一直朝着死胡同钻而懵然不知。当以为懂的越多时,越发觉原来懂的很少。

亲朋好友最常问的是:“何去何从?”我一贯的支吾以对。因为我并没有答案。未来的路,似乎总是模糊不清。也许只有在认定了最终的归宿后,下一步的答案才会浮现。也许还在自欺欺人地寻找传说中的乌托邦。这世间到底还有没有乐土?

眼前,若隐若现。马不停蹄地,追寻下去。

星期三, 八月 09, 2006

恋曲二〇〇〇

这阵子反复听了好几回罗大佑94年的专辑《恋曲2000》。越来越觉得首首精彩,个人认为这该是他做得最好的专辑了。整体来说,觉得比近年的《美丽岛》要好。

以前我并不是那么想的。当然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据说并未在市场上造成多大的回响。有人说不合年轻人口味。有人说太沉重。几位朋友的看法也挺一致的认为不行。所以那时是错过了(当时的我,不轻易花钱……)。后来一个精选集里有收录一曲《恋曲2000》,很喜欢。但对偶尔听到的其他歌曲好像没什么感觉。

多年后听一听完整的专辑,才如获至宝。《东风》、《就这么样吧》、《情丝》、《蓝》、《天雨》等等都很能引起我的共鸣。

末曲《恋曲2000》我虽早已熟悉,但其中提到的“千年问答”是什么,我一直不明白。最后一句“让恋曲有这种说法”指的到底是什么说法?歌词里好像也没交待。仿佛大佑自己都不明白。

可是不知怎的,可能这些年来心境变了——我好像开始明白了。

星期六, 八月 05, 2006

云梦城之谜

刚看完了老黄的新作。有别于之前的“大唐”与“边荒”,“云梦”只能算短篇。题材也不同。虽然评价好像是褒贬不一(现言之尚早),个人是挺喜欢的。许多情节感觉很有味道,不得不拍案叫绝。老黄式的“武侠浪漫”有时几乎“无厘头”但却很对本人口味。

这些年来已很少读小说,总觉得很难找一部让我有“看下去”的冲动的。少年时沉迷倪匡的科幻,再到金、古的武侠。如今这些已看得七七八八了,却少有冲动去试其他的。

看看现今的“武林”。四位“大侠”中,古龙已逝,金、梁已封笔,温我懒得理。要找一个能稳坐当今武林第一把交椅的,当数黄易吧。有说他自大唐后巅峰期已过。有人说自《破碎虚空》后严格上再没突破。我说何必计较那么多。只要他能做到让我“看下去”,就对了。

星期四, 八月 03, 2006

爱国的定义

昨晚 The Daily Show 的嘉宾 Will Ferrell 指着 Jon Stewart 对观众这样说:“本国的民主就是靠这个人独力撑着的。我翻开字典查‘爱国’一词,看到的就是他的照片。”虽然是搞笑成分居多,但背后的意义重大。

Jon Stewart 这个人每天对政治人物不留余地的冷嘲热讽。人人为他喝彩,并冠以“爱国”二字。我在想“爱国”的定义的确不是到处都一样的。马国如果出现如此节目,观众该是为他捏冷汗的较多吧?

我们的民主又靠谁来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