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六月 30, 2007

人之将死

屈原: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Charles Darwin:
  I am not the least afraid to die.

黛安娜王妃:
  My God. What's happened?

雨果:
  I see black light.

爱迪生:
  It's very beautiful over there.

贝多芬:
  Friends applaud, the comedy is finished.

Richard Feynman:
  I'd hate to die twice. It's so boring.

Citizen Kane:
  Rosebud.

是的,我吃饱太有空。人昏昏沉沉时,灵魂仿佛出窍了。灵魂若真出了窍,怎办?杜甫有句压惊的,
暖汤濯我足,剪纸招我魂。

星期一, 六月 25, 2007

音乐厅

UIUC 的艺术学院很大,整体水准也高,其音乐学院据说全美排在前十位里。导演李安就是这里戏剧系的毕业生。学校最大的音乐厅 Foellinger Great Hall 与我住的地方就只隔一个 block 而已。照理说我该是那里的常客,但这些年来许多重量级的演出都错过了。转眼,怕要离开了——人生,就是一大堆的取舍啊。

在音乐厅现场欣赏音乐的确可以给人特别的感受。在 KL 那些年去了几次 KLCC Petronas 的那个 concert hall,获益不少。但 Petronas 的那个厅老实说有点小,当年如果没记错由 Ashkenazy 带领下的伦敦交响乐团演奏 Prokofiev 的第五号交响曲由于阵容庞大把整个台挤得“满满”的。或许因为这样,那场演出简直“惊心动魄”,爆发力十足,从此我也开始偏爱 Prokofiev 的音乐。

说点题外话,柴可夫斯基的 Romeo and Juliet 或许大家耳熟能详了,但我说,不妨考虑 Prokofiev 的版本(ballet 或者 orchestral suites),会令人对“凄美”这个词有新的体会!

说回校园。这个秋季的节目表刚公布,其中会出现的人物有 Pinchas Zukerman, Gil Shaham, Murray Perahia 等。至少该去捧 Perahia 的场吧?看来要尽早订个好位子。

星期六, 六月 23, 2007

尽头

本来想写的是“宇宙的尽头”。但恐怕颇费笔墨,也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留以后吧。

另一种尽头,或者可说是“末日”。此类预言自古以来多不胜数,尤其公元两千年前后这几年更夸张——结果全都没中,实在够丢脸的!强如牛顿也不能“免俗”——他的预测据说是2060年(就是最近在耶路撒冷展出的那个),但我是否够长命可以等到那一年?

还是说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尽头”,Teluk Bahang 那间海鲜店 End of the World,据说被 tsunami 毁了——过后又有其他同名餐馆林立云云。身在槟城的朋友该比我清楚。

我说,这名字取得够诗情画意,主人该是性情中人。容易记,的确也勾起了许多回忆。从前 cadet 时期到 Sungai Tukun, Muka Head 或 Keracut 露营通常都以此店为“人间”最后一站,过后便要进森林了。相信那些搞团体的在这个地方都有过很多故事——鬼怪故事。我本身也遇过!情形似梦似幻,残存的记忆支离破碎,难以重述,而且,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

可以这样子分析一下:这个地方鬼怪特别多;如果说,这是世界的尽头,那么,你说,另一头是什么?

(又,端午节朋友送粽子,吃在口里,百般滋味,宛如隔世)

星期六, 六月 16, 2007

最美味的

所谓“食色,性也”谁不喜欢吃的?电视节目“Iron Chef”是个人最爱之一,常对着里头的山珍海味望梅止渴。很遗憾的,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三大“珍味”——鹅肝、鱼子酱、松露我一样都没尝过。这里拿来当闲话,谁尝过的不妨给点意见,是否真的物有所值?

鹅肝(foie gras)最争论性,那些防止虐待动物人士抗议得最激烈了。据说加州在 2012 年会正式禁止售卖鹅肝。芝加哥城去年也立法禁止鹅肝。但是,这阻止得了人吗?再残忍的勾当人还不是天天在做,可否用“鸟为食亡”这句来解?但万一有天大家“道德觉醒”了,世上要少一样美食。

鱼子酱(caviar),就是《门徒》里刘德华一家吃的那个。“假”的市场上很多(看价钱就知道了),据说只有用真正鲟鱼的卵做的才可以叫做鱼子酱。人是鲟鱼唯一的天然猎捕者,它命不好,谁叫它的“蛋”好吃?最佳品种“beluga”好像快要绝种了——人间又将少一样美食。

松露(truffle),先看“顶价”:去年底香港富商胡应湘夫妇以12万欧元投得全球最贵的一颗1.5kg 的白松露;前年同样的拍卖会上也是由香港人何美云以9万5千欧元投得一颗1.2kg 的白松露(都是世界记录——最贵!)。我实在好奇,这种“蘑菇”,到底是什么味道???

好,写到这里,口水也流完了。

话又说回来。最美味的,难道是这些?很难认同。借用“食神”的话,或许能令人“黯然销魂”者,才是真正的美食精髓。

星期日, 六月 10, 2007

每周一步

常问教授,“对学生,你有什么要求?”

“只要你每周向前迈进一小步。”

这个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过去那么多年,最埋怨自己的就是常在原地踏步。要真能做到“每周一步”,看来早就毕业了。

要衡量你人生是否虚度了,或者可以想一想,是否每周都向前跨进了一步?哪怕是小小的一步,最终还是会修成正果的。

或许,真正可怕的是,连方向都找不到的时候……

星期五, 六月 08, 2007

王老五的经

你不愿认老,但别人未必会等着你,陪你年轻。

昨天刚收到消息,弟弟终于顺利升级当了父亲。而我,当然也升级当人家的伯父。哎,伯父……听起来真够权威的(够老?)嘿。

至少从此不必担心咱家没有后代。也意味着,这个王老五要当多久都行。就算要当一世,可不可以?

王老五的经,实在是参也参不透,最难念的经。

星期五, 六月 01, 2007

图灵

图灵奖,基本上就是电脑界的诺贝尔奖。自第一届起40年来没有一个女人拿过,而这个局面今年终于打破了——下星期的颁奖礼将把06年的奖颁给一个女人, Frances Allen 。

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电脑界没什么女人?当然我是指在最前线的,从事开创性研究工作的人,不是在网上脱光衣摆卖肉体的那种。我当然也不认为这方面女人不够男人强(这里 CS department 里的几位女教授能力惊人!)。但据说 CS 毕业生五个里最多只有一个女的。这个问题,看来只有女生能答。

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是图灵?图灵这个人是传奇性的人物,是电脑界真正的奇才(死时才42岁——又一宗天忌英才)。对于“什么是电脑”这个问题他做出了许多最根本的解答。千万不要以为这个问题容易回答!比如说,许多 CS 毕业生(包括当年的我)无法说出什么是 Church-Turing thesis 。

在人工智能圈子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才能知道我们已经成功了?如何以最客观的方式来衡量?图灵对这个问题给了一个很简单而且实际的解决方法—— Turing Test 。假设你只能通过间接的方式与另一个人交流(书写、电话之类),总之你看不到对方的真面目。如果有一架电脑可以用这种方式跟你交流,而你无法分得清对方是人或是电脑——那么这架电脑就算是拥有了人工智能。这就是 Turing Test 。

当然,我们离这个日子还远呢。或许,其实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女生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