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躺下没来得及想太多, 翻几个身就昏昏睡着。睁开眼时天还没亮,再来左躺右翻天还是不肯亮,爬起来找到手机确定时间,再用同样长度的时间确定自己睡不下,只好起身。
再往下躺也没意思,还不如起来整理自己。
整理自己不如整理橱柜,至少那样看得出“被整理过” 的痕迹,而自己把自己翻来覆去之后也未必找到着手处。
这是一个安然入眠后失眠,然后我饿了。
起身,不用说家里其他两位都睡了,而这样也好。还是说这样才好,这毕竟是什么钟点,我毕竟不是有意熬夜,人的这段时间原本就是用来Zzz。
家里以外的空间就只是一张大网,可这张是能快刀斩齐乱的捕兽网还是沾上难甩的蜘蛛丝?
缠缠绕绕,理还乱。若是避开绕绕缠缠和圈圈,蝉吐不出丝,绸绫也没办法出现;线捆不成圈,自然也不会有缠绕交织精制而见的针织品,那是混上心血与汗水的结晶。
愈加混乱
还不如到宿舍楼下来杯‘缺甜’咖啡,用带苦微甜的香味盖住纳闷的气味。
最后一趟才端来的热咖啡早就降温了,耳机也因为周围的吵杂声而收掉。
当时写了这么一句:
学生闲聊声大
阿姨吆声明亮
kakak冲茶嗒啪
像这咖啡
一切那么自然。
我没打算当好人,除非有很好的理由。 还是该这么说:所有的绝对还是都会有特例?
该继续往下问么?
当我回答了‘我不知道’,就是说我找不到答案,或者没有准确的答案,可能是我不清楚,也可能那个答案是我掌握不了的变数。
追朔下去,或许能帮我找到或找回那个该在定位里的答案。
也不是没另一个可能,就是说我自己一直往下探往下探,还是碰不找那个底。
又或者说我怕碰到车门发出静电,‘啪’的,看似轻微我还是会觉得痛,所以我不碰门就好了。
前提当然是我不需要开门,不然可就惨了。
开不了门我当不了司机,隐约看见前方认得路,一样没把握上路。首先是没办好保障方面的事,接着车灯照得不太明,驾驭方向盘的能力不够,也不确定煞车器到底灵不灵。
久久一次坐上司机座,也只在自己设定的范围内缓慢行驶。没有指导员,没有熟悉车感,在正路上我走也惴惴,深怕于前后左右行驶中的车辆来个碰撞;擦伤事小,流血事大。
速度越快越危险哟...
还有维修保养汽车之类的能力我还是不够。
我还是应该抓住自己那些变数的动向,还是说那是个什么变动率。
多亏有这朵出来的时间写了这难得的长篇,
可是、但是需要一次又一次时间的堆叠 和 锤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