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3年12月28日星期六
气味远近
2013年12月23日星期一
2013年12月10日星期二
包场体验
静静坐在灯台下,在长桌木椅上翻阅数百年前作就的小说,以现代海外华侨有限的中文理解力尽力揣摩词意。
在空空的咖啡厅里坐,徦装包场。
望向窗外, 看那看了一百遍的景, 由密密雨珠打下。每串水滴似乎相仿, 又又好像完全不同。
雨串突然变急, 打下得多么用力, 不知道车辆马路会不会痛?
2013年12月1日星期日
手边的咖啡
此刻夕阳斜照,懒懒撒在窗帘。我披着微干湿发,打着打着发现这是尾月首篇。
我之前说过,听见节庆的脚步声,可在今日醒着时倒也为此一惊。
最近事不多,闲闲散散懒懒地隔几天往实验室跑一趟,到咖啡快餐店小坐,到不远不近的国民学校打几趟拳当运动,深夜方归却还不算最尽兴。
也罢,算不上事事遂意,不算很糟就是好。
这或许是个闲常星期天。
记下的事太琐碎,琐碎至无法独立成篇,可大家也应明暸,若是真要,不存无法。
手边一杯咖啡,赏戏闻味,足矣。
望那长词留下不止琴与笛,
否则只剩悲戚无尽。
2013年11月24日星期日
2013年11月16日星期六
2013年11月15日星期五
磨 辫
其实每一次辫织都不肯老实。
都想用缕空的方式设计有的没的图案,大多是简单且稍为单调甚至略为枯燥的样式,可我偏爱。
或说懒得学习和紧跟稿子也相当贴切。
反正这是第一次老老实实,不花俏,不取巧,不偷懶,不搞花样,辩织一个朴实到不行的布块给自己。可当小杯垫, 亦可作杯茶之盖,全取之于我。
握于掌心,有是道不尽的扎实。
同样的喜爱,若你也曾拥有或得到,必能读懂我心思。
做完这一件, 必得休息一阵。手腕的伤, 隐约在酸。
倒是要控制得住对成品的瘾才行。
谁是让我重燃爱火的罪魁祸首, 报上名来, 自首减刑。
2013年10月23日星期三
2013年10月20日星期日
优格
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
中秋 · 挪威的森林 · 诱
没有不想见人,没有特别想见谁;没有人约,也没有想约谁。
就似命运使然那般,自己把自己留在屋内。
也只有有着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时段、这样子半闲不闷的时候,
人才会悠悠地煮一杯咖啡,
悠悠地塞上耳机,
悠悠拾起一贯不爱的散文,
坐到落地窗边斜阳下的地板上,
向没有人处索回一篇散文长属于自己的时间。
是一篇余秋雨的《中秋》,叙说一段没有秋凉的秋季。
就似命运使然那一般应景。
吃了两片女巫月饼,怕甜的舌头腻到不行,摄上普洱时书意正趁势悄爬上心。
甲虫唱起森林,我正读到女诗人自拟的讣告中的小木屋,心底底呼“真巧”!
可张爱玲的死讯骤然而至,她的上海、热闹和自制的寂寥首次曝于眼前。
我从以前的金庸、红楼、二月河甚至最近甄环传无一不追阅得天昏地暗,却没读过张爱玲。
也罢,就直接看她在别人的叙述中悄悄的或者,看他们脑中的上海热闹着,
看且想象文里叙述那种敏感灵魂、精致生态、永存风韵,
路人般地看文中说的凄楚、选择、生活、辞世与姿态,
我不了解呀。
都是秋天,都在秋节。
看他们说着太空、秋凉和冷月、秋鸣,我知道我们身边只有夏。
耳里有宥嘉的诱,
似乎隐隐暗合了这文里两位女性的韵。
2013年9月18日星期三
咖啡口味
而我终于意识到咖啡所属的感觉, 和自己执着于他的原因。
曾经烦躁得没有咖啡不行
低落得没有咖啡不行
不能提神
铁定失眠
却能让我稍微静下来
放松。
当快要失去某事时, 对于咖啡的索取骤然消失
而某物稍微落下时, 我回到了曾经钟爱的黑咖啡,
一样苦的咖啡。
此站下车, 虽非终站。
漫漫等待, 遥遥长途;
等到了列车开启, 终站依然还在最遥远那方。
我一个人在转站下了车, 走到轨道旁等待, 记挂着逝去的时间, 和没有尽头的测试和作业。
"这点生涯就快结束。" 是吗?
"这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我不需要你的怀疑, 不需要你的质问, 可真切的关注劝慰我自然记住, 适时用上。
我知道你了解, 你却不懂那些微改善有多好
可以不在乎是不是浪费,
可你吞噬去的, 我注定要不回。
2013年9月13日星期五
斜举咖啡杯
下午其实相当炎热。
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不爱的咖啡店,有一口没一口咬着不爱的包点,喝已经很久不点的咖啡冰。
呆在那角落,斜眼望去都是花甲男士。
我喜欢悠闲举杯和自己相处的时刻,却打从心底不爱这家店。
一个人的习惯
和自己相处的习惯
根深蒂固。
你和我的距离,
不会改变。
2013年8月20日星期二
2013年8月9日星期五
那部电影。
2013年7月31日星期三
2013年7月21日星期日
2013年6月16日星期日
暖茶之香
手边一杯是偶然得手的普洱,
且不问来源,不看品种色泽等繁琐之事,
只用舌头感受,只用心情品尝。
闭上眼,感受汤里醇暖相伴再荡入鼻腔的茶香,
感觉因随手冲泡至久搁而出的微涩,
再因为过于随性造成的小浪费摇头。
让人因不起眼的奢侈而快乐着,
这茶就算够暖了。
2013年6月4日星期二
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秋季茶汤。
窗外景物由后往前, 我甚少选择这类位置。
除非别无选择。
可座位夹缝间由上一乘客留下的塑料袋里的辣椒酱发出的气味才是真正让人受不了的因素。
还有一撮染色长发。
谁想碰它呀。
粉蓝天下铺着厚厚白云, 隐隐夹着一层浅灰。想必今晚也会是个舒服的雨夜。
一雨成秋之国在着风波层层之季, 有人恰恰对我说这是个多事之秋。
于我, 秋可漂亮呢。
慵懒的颜色, 慵懒的温度, 正衬雍正爷那杯八分烫的茶水。
我比较中意七分五。
太阳晒时把窗帘拉上。
我就不爱把包包从身边的空位拿开。
以前曾在心里咒骂包包占座位的人, 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我喜欢空旷无拘自有我的缘由。若你对我的生活状况了解充足, 自然知晓其中原委。
反正空置座位多着呢。
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样看书。
只手捧书, 只手撑颚, 世间只存方块字与自己。什么杂物, 什么现实全然不复存在。
于这个时刻。
汽笛响得响亮, 移动骤然停下。
有些事总会停止。
很多事总会继续。
2013年4月30日星期二
鼓声渐行远
这不是在写村上呵, 虽然想着标题时一度联想到他。
倒是因为陈昇而让人写下这一个标题, 并且十分想写出一篇幅文章给它。他唱的歌常有淡淡忧愁, 总是恰当的合上经常一个人的我。有一点点老老的味道, 一点点深夜的感觉, 一点点的粗犷不爱受管制却无奈于世间纲纪。
我喜欢。
至于村上, 总是逃不开与着标题的联系吧我想。 别管你是不是村上粉丝, 对他作品略知一二的人总会将他与类似标题系连在一块。
村上, 鼓声, 远方。。。
你看挪威的森林, 小说第一章不就说着那披头四的歌和那渐渐远去的鼓声?
而恰好我如今正在机舱打下这些文。
还有那本游记也正是这样书名。我把它要了回家, 却久久不曾翻阅。别说原因了, 对他的作品我有莫名的信心。
一点一点的, 我相信自己总会看完。
至于陈昇的歌嘛。。 我只想说各人喜欢有所差异。虽然未曾留心, 我想身边亲友未必喜爱这一位。
年轻人, 喜爱的事物一向新奇。
自己偏好的口味总与他人不相干。就算被说那是黯淡褪色或脱伍, 一笑置之正让自己无处可伤。
我倒不爱随伍流, 人们上下相争是他们家的事, 最好的是在远远的角落喝咖啡, 看人潮也罢, 躲近自我的世界更好。
北京一夜, 我自然偏爱他的多于信的风格, 还有那个台味十足的鼓声若响喲。。。。
2013年4月18日星期四
盘腿抱膝
在各个不同场合的里, 总有许多警卫般的人警告喝止, 让我把盘腿放下, 说着这是什么什么场合啦, 什么什么形象啦, 什么什么尊重不尊重的话。
依我说, 这不过是一般到不能再一般的购物广场, 休闲得不能再休闲的随性空间, 我把腿放到桌上那么另当别论, 只不过让小腿亲近大腿而已你凭什么喝止。
凭你那副嘴脸哟。
我再怎么着也比那些衣不遮体的端正得体。
自己觉得懒病无需医, 我人不见三个话不说三句文不写多于三行三段, 既省去自己麻烦, 也不耽误他人时间。
爱耗在一起的自会偎来, 不投缘者甚至毋须挥手。天涯自有留人处, 何处无芳草?
2013年4月16日星期二
Last order
近期最爱
跟着他摇摇头, 咪上眼, 上翘嘴角
暖阳光 不似词中雨。
听着丛林中吉他刷
突然想起自己从前想好 近期要做的事
音乐戛然而止
其实
再浪漫的 或歌 或词
总敌不上个夏雨诗
2013年4月9日星期二
不尝苦。
味蕾喜好一再转变。
可受幅度逐渐扩大, 甜咸浓香虽不至爱上却不再敬而远之, 反而慢慢怕起咖啡苦。。。。
我还是我
却喝起了拿铁
更排斥起苦。
原本那香味常回旋于舌尖
原本我还爱着乌龙的凛冽
什么时候 说变就变?
2013年4月6日星期六
2013年3月28日星期四
2013年2月4日星期一
我想偶遇新朋友
我的拿铁降达今日最美温度。
今天味道不淡不苦,乃近期最理想的麦卡菲吧。饱餐后的短小暖啡,咽下之后另有一种满足。
无视喉头那块痰,
大口咬下鱼柳包和薯条,自是痛快。
我不就贪那暖软包、脆香鱼和滑起司才到此消费么。
暖啡薯条是顺道。
捧着暖手的玻璃杯,缩在快餐厅的单人座,突然好想邂逅新友,一个背景从未交错之人。
你说太危险啊?
好吧。这绵绵的雨,灰灰的阴;凉凉的天,香香的啡,还有这轻松的氛围和歌曲节奏,或许让人有身置台北的错觉。
看似空荡却实着吵杂的空间呵。
啊,咖啡凉了,有点冷呢。
最近又不爱外套了。
今天立春,明天测试,后天之后逛街备年。
-----写于 McCafe, 4/2/2013--------
2013年2月3日星期日
晶莹滑落
2013年1月25日星期五
2013年1月16日星期三
关注者
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