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那筆記本電腦,還是會有种源于課業的壓迫感,找不到假日的閒暇情懷。
我還是很喜歡中午時老天隨意灑下幾滴水,時落時停人,寥寥數滴也很好,常在外邊跑的人都會被氣個半命。
人在戶外真的會討厭這樣的天氣呐,孩子一樣不定性,叫人煩擾又擔心,卻拿他沒辦法。
天爺根本不是小孩,是吼起來要人命的老爺子,老大爺爺。
若只是呆在家,我倒期望你該怎麽任性、愛怎麽任性就怎麽任性,最隨意最好最快活。
縂覺得,凡是不必過多花俏
有句歌詞是這麽唱的:感覺就好像是蜜糖不必耍花樣。
我還是會相信命理和星座
認爲自己能夠也很鈡意隨行的自由方式
那些可以是情懷,也是种態度
還是認爲這些都只屬於一個人
一個人
屬於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刻
人一多事件要求局限責任也多了。
或許説是應變,是一種能力應該也不為過。
真的不是人人能接受隨性
也不是人人‘懂’隨性,
或是有那個條件/本錢去撐起隨性
因爲他需要的不止是勇氣吧,我想。
我卻強行認爲隨性之間必須夾有少許嚴謹,和少量的規格與模式。
認爲有著些微的法度是勢必而且免不了的。
就像每一張畫紙都有固定的尺寸,不論内容多麽天馬行空。
p/s: 這是開博至今唯一一篇全繁體博文吧,呵呵
還沒有題目呢。
写一个人。
若你真想看一个人请继续。
行色杂乱。
不嫌烦请往下看。
2011年10月28日星期五
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2011年10月26日星期三
半记事。
我‘又’显得格格不入了,这次是在快餐店,下午茶时段。有什么关系,四周有嬉闹得孩子吵,播放的音乐,还有餐饮店专属的喧哗。只睡三小时加过敏不用想捐血,我就这样晃呀晃在过时间,最后决定静静把时间留给刀大他们那些年一起追的女孩,看那个很特别很优秀个性特早熟的沈佳仪。
看见的不知道是文字还是情绪都满面写着似曾相识,说的是口气平平淡淡地叙述往事的方式,或者说他没用什么特别的包装和技巧,用的就是刀大柯景腾的文字来说着他的青春。他说得平淡,我也读得平淡;他说得满腔热血,我也读得眼角弯弯,嘴角未必要上扬。反正不管‘大人’如何批评,这书我就是不自觉地一直翻,快到页底了。
这是一定要看的电影,一定一定。
是我自己要看与谁都无关,是我自己的情绪,不再是妍希的吸引力。
读到这里,我只有味味杂陈非要写下,结果成这样了。
这是优惠卷,这笔人人想要,还真是好用呀。
怎么会在下午的麦当劳里格格不入呢,我跟本不是山里仙人。这么一写,我真不想贡这笔给SAO了,呵。
前晚只睡了三小时,眼睛有点干,我满肚子满满食物却没有满足感,感觉空空的。不知道这有没有像沈佳仪,或者柯景腾。
好想吃草莓圣代雪糕。
刚才有位大婶坐到我旁边,翻阅光明日报,而我纳闷的只是她选择的位置。
虽然四个空位我一人独坐,可她为啥不坐我斜对面而非要做在我隔壁?
闷。
****************************************************************
这又是没写完的一篇。
在一个让我等待的周日麦当劳里。
文字没办法完成得完整,或许也缘于他我间的缘分。
我就这样信着。
只能这样信着。
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泡得一杯非常苦咖啡
那一列列行走亮灯的交通工具其实好美。
走长途,跑轨道,带着毅力追目标。
来回的就算是经走N次遍的路程仍不嫌厌倦,路过的一直都是平凡无奇特的绿林不说枯燥。
小时候就喜欢在轰隆长车里乱跑,全车头尾我都噔噔踩过,最喜欢越厢经过的自动门,还有一厢接一厢那个一直摇晃的缝隙。
直到后来搬来这里,就不再搭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迷恋记忆中的画面。
有一场是我被带到车尾梢,从不密封车尾门上高高的玻璃窗上看出去,看节节远去的车轨。轨下的乱石,石边丛丛杂草,草绿石灰轨深褐搭着阳光和蓝天,那都是我那个小娃望出去、印进晃着的脑子里的景色。
这从来都不怎么特别,可是他就这么被刻进那个小小脑瓜,跟着铁轨从瞳子小孔走进娃子的印象里,在里面越过越美丽,明明就是静静的,却精彩。
可到底哪里精彩却说不上来。
喜欢在火车上无所事事摇摇晃晃。
闭上眼摇摇晃晃。
*****************************
几天前回到家洗掉一身汗的下午写的,未完成的上半段。
看样子今晚不可能写完了。
写不完了。
走长途,跑轨道,带着毅力追目标。
来回的就算是经走N次遍的路程仍不嫌厌倦,路过的一直都是平凡无奇特的绿林不说枯燥。
小时候就喜欢在轰隆长车里乱跑,全车头尾我都噔噔踩过,最喜欢越厢经过的自动门,还有一厢接一厢那个一直摇晃的缝隙。
直到后来搬来这里,就不再搭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迷恋记忆中的画面。
有一场是我被带到车尾梢,从不密封车尾门上高高的玻璃窗上看出去,看节节远去的车轨。轨下的乱石,石边丛丛杂草,草绿石灰轨深褐搭着阳光和蓝天,那都是我那个小娃望出去、印进晃着的脑子里的景色。
这从来都不怎么特别,可是他就这么被刻进那个小小脑瓜,跟着铁轨从瞳子小孔走进娃子的印象里,在里面越过越美丽,明明就是静静的,却精彩。
可到底哪里精彩却说不上来。
喜欢在火车上无所事事摇摇晃晃。
闭上眼摇摇晃晃。
*****************************
几天前回到家洗掉一身汗的下午写的,未完成的上半段。
看样子今晚不可能写完了。
写不完了。
2011年10月21日星期五
我们的这一年 以后的那些年么?
我没有踩过恨天高,也没有把这钉开头蝴蝶带回家。昨天着了一身很不配的衣裤踏上去在店里乱跑,鞋跟稳稳的,只是它的操控者上半身有点摇摆。
靖雯自顾自在看鞋子,跑到椅上坐坐又跑回来这里的折扣区翻着看,也试穿这双。折扣之后价钱合理,质料不差舒适度有,理所当然抱回家吧。
三寸呢。
所以打开这首轻快的歌,极少出现在我歌单的曲目类型。
很蓝天对吧,甜甜美美的文音。
可惜我的小叶黑妞、还有那个芯仪,什么时候才要出专辑呢。
昨天下午很蓝的天,美吧?
其实厚厚的云层化成雨,下掉了,就留着天原本的蓝色。
不信你看
水滴还挂在车镜上。
水滴是美的,蓝天是美的,心境美看什么都好看。
就连交通灯也很配合,示了个‘前行直走’的灯,可惜我们要转右。
我们的脚步。
没有在理什么鞋款品牌。
曾在脚下的地就是踩过,走得缓慢也会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站着排长队,就这样走入了曾经。
路总有尽头,一天一天逼近,没有后退的余地。
想迈的步一定要坚定果断,确切而谨慎,看准踩下就没有得再回头。
如果要用跨的步,更加一定要暖身。。。
步越大,越重。。。
这夜,那夜。
榛果酱咖啡
该忙得都忙完了,我才起了个大早,磨蹭大半个早上,才来片土司抹巧克力榛果。
三催四请,才慢条斯理煮热水、开电脑、泡咖啡,泡一杯分量比平时大的浓咖啡,安静坐在自己位子上敲打。
先入为主很名正言顺吧?
谁理啊,我最近就是习惯这样,渐渐将手从大电脑里抽出脱开。
在自己的桌上炼文字。习惯呀习惯我培养了就不愿意放脱。
他搭飞机从韩国回来,和我想象中的浓香有些许不同,个人口味是因素吧,我想。
自己前几天也独自灌下一整杯一向不爱也不怎么有好感的雀巢咖啡了,在一个很冷的天,很冷的建筑内,反正另两款也是自己不会满意的热饮,也就将就用这样的苦和伪香来麻醉麻醉这种冰凉。
伪香。
我倒是想念实实在在的麦家早餐咖啡。。 前几天排队时前排中东籍男士手中正握着,当时我等得再急躁事件再荒唐也陶醉了一阵。。。
有依赖,有麻木,有恐惧。
连香喷喷浓醇醇的白咖啡也让我喝苦了,提到咖啡根本都不会再有兴致。
那种时期不好过。
还好终究过了,很快很快地,不着痕。
连咖啡也恢复自己的香。
原来韩国飞回来得他偏淡,喝完后舌头上滑滑的,一直觉得这像中五化学课里读过的什么 thickening agent啦 还是什么stabilizer 之类的东西,这是我不太喜欢三合一咖啡精的因素之一,除去那不实在的香气之外,在包装上写再多的‘aroma’字眼也迷惑不了味蕾和饿香饿食的头脑。
土司也不烤了,榛果酱抹多一点就是。
假日就是要简单然后好过。
2011年10月11日星期二
2011年10月8日星期六
胡言的收集。
我擅场享受你,可前提是你别把我的喜悦磨掉。
往回看,那些话其实有矛盾。再想想,其实那就是情绪。
人的情绪,正常人,不掩饰的情绪。
不好责怪。
可也不好处理。。
如果有上次说的那样‘会累、会倦’,那就告诉我一声,。
想到那晚的演唱会,不够过瘾但足够陶醉。
还是需要鼓掌的。。。可掌声很弱。
还是觉得鼓掌才是歌手最好的鼓励。
‘小木马 轻轻地摇阿摇 外婆不曾变老’
‘依旧哼着熟悉的歌谣’
无水、无石,想石出水落也无从下手。
表面实在无风,自然没浪,底下巨石翻滚又奈何?
紫薇说:我只是一个‘零’
无水、无石。
若有资本,怕啥?
这里是我写本子乱画涂鸦的地方,不遮掩私藏,
也能当我的捕鼠器,你咬了它,我就反击。
不要来限制我
不管你拥有什么优势
我准备的、我要的,拿到的就是我的,
如上段,只要不碰就不会有反击。
你是谁也没用。
郁闷。
往回看,那些话其实有矛盾。再想想,其实那就是情绪。
人的情绪,正常人,不掩饰的情绪。
不好责怪。
可也不好处理。。
如果有上次说的那样‘会累、会倦’,那就告诉我一声,。
想到那晚的演唱会,不够过瘾但足够陶醉。
还是需要鼓掌的。。。可掌声很弱。
还是觉得鼓掌才是歌手最好的鼓励。
‘小木马 轻轻地摇阿摇 外婆不曾变老’
‘依旧哼着熟悉的歌谣’
无水、无石,想石出水落也无从下手。
表面实在无风,自然没浪,底下巨石翻滚又奈何?
紫薇说:我只是一个‘零’
无水、无石。
若有资本,怕啥?
这里是我写本子乱画涂鸦的地方,不遮掩私藏,
也能当我的捕鼠器,你咬了它,我就反击。
不要来限制我
不管你拥有什么优势
我准备的、我要的,拿到的就是我的,
如上段,只要不碰就不会有反击。
你是谁也没用。
郁闷。
2011年10月4日星期二
2011年10月2日星期日
2011年10月1日星期六
走吧 层层上云端
如果不是早有计划那就和猫猫一起唧唧呱呱地回家,我们都往同个方向回去。
反向列车驶过,仿佛时空交错。
自上一次绿野书展独游成功之后,我喜欢上了只影到潜艇堡店面,背向门口咬堡写字。 周末today's special 其实偏向甜腻口味,而我只喜欢单独的时候吃;可他明明和我自身口味喜好有差异。我是固执不求变,除去馅料以外蔬菜面包酱料次次相同,就连座位也只选那几个。刻意背向大门,然后坐和乘车时一样的幻想,幻想那小说故事电影里的情节:就因背相对而错过某个邂逅或相遇。次次选择同一地点,吃喝要求都不换,就算更好的在前方,也要等自己的厌倦感上场才考虑更换,我也能择恶固执。
连座位的角度方向也不要有差。
一定要面向内里,背对来人。
或许以后,或许以后这样在闯店刺客剑下丧命,好像也美一些。
可以把她说成一种孤凉的美吗?
反正今天把自己妆成大红色。
大清早坐在街边等巴士直到屁股麻掉,去到之后只逗留半小时就离开,果真很周末。

路的那端那么长、那么空,再急也没用。还不如紧抓空档把时间抓稳,分秒都由自己填满。怕什么,我消遣太多,光阴太短,只要自己时间没被掠夺,我的舵都不会倾斜,运着自己平平前行。
这固执的H/O
找到能固执的口味了,以后不必再犹豫。
除了时间,今天没有任何束缚我的条件。着一双好的鞋我爱跨多大步伐就多大,再怎么样我都没想到这次逛时代广场我带回来一.....本书==
一个人地,逛呀逛呀层层上,往哪个方向都随我心,原来楼上那么冷清,原来楼上有新欣书局,她被记忆埋掉噜。
也好想多买几个颜色的彩笔。
一杯水、一个堡、一叠纸、一块布,各自放走一只穿着和我同色衣服的老虎。
然后我以冲的速度进浴室,只想早早洗掉一身汗、脂、尘臭味,塞住毛孔多阻碍。
有一种无奈叫作欲速则不达。昏沉沉赶在下午结束前进了轻快铁,谁知它直接开向安邦。听见mihaja就纳闷:这航线有路过这站么?再听见maluri就没再多想,跳下车才能回家,赶快跑上对面月台。
这还成了第二次。
第一次和她坐过三站,两个笑得东歪西倒冲下车。
谁知刚才换最后一趟时,车门一开,满满的人潮加热气从厢里涌出,闪到别厢又挤不进,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上不了电动火车,眼睁睁看满满一列车的人从眼前离开。
此乃一大败笔,坏去我多年良好纪录。
反向列车驶过,仿佛时空交错。
自上一次绿野书展独游成功之后,我喜欢上了只影到潜艇堡店面,背向门口咬堡写字。 周末today's special 其实偏向甜腻口味,而我只喜欢单独的时候吃;可他明明和我自身口味喜好有差异。我是固执不求变,除去馅料以外蔬菜面包酱料次次相同,就连座位也只选那几个。刻意背向大门,然后坐和乘车时一样的幻想,幻想那小说故事电影里的情节:就因背相对而错过某个邂逅或相遇。次次选择同一地点,吃喝要求都不换,就算更好的在前方,也要等自己的厌倦感上场才考虑更换,我也能择恶固执。
连座位的角度方向也不要有差。
一定要面向内里,背对来人。
或许以后,或许以后这样在闯店刺客剑下丧命,好像也美一些。
可以把她说成一种孤凉的美吗?
反正今天把自己妆成大红色。
大清早坐在街边等巴士直到屁股麻掉,去到之后只逗留半小时就离开,果真很周末。
路的那端那么长、那么空,再急也没用。还不如紧抓空档把时间抓稳,分秒都由自己填满。怕什么,我消遣太多,光阴太短,只要自己时间没被掠夺,我的舵都不会倾斜,运着自己平平前行。
这固执的H/O
找到能固执的口味了,以后不必再犹豫。
除了时间,今天没有任何束缚我的条件。着一双好的鞋我爱跨多大步伐就多大,再怎么样我都没想到这次逛时代广场我带回来一.....本书==
一个人地,逛呀逛呀层层上,往哪个方向都随我心,原来楼上那么冷清,原来楼上有新欣书局,她被记忆埋掉噜。
也好想多买几个颜色的彩笔。
一杯水、一个堡、一叠纸、一块布,各自放走一只穿着和我同色衣服的老虎。
然后我以冲的速度进浴室,只想早早洗掉一身汗、脂、尘臭味,塞住毛孔多阻碍。
有一种无奈叫作欲速则不达。昏沉沉赶在下午结束前进了轻快铁,谁知它直接开向安邦。听见mihaja就纳闷:这航线有路过这站么?再听见maluri就没再多想,跳下车才能回家,赶快跑上对面月台。
这还成了第二次。
第一次和她坐过三站,两个笑得东歪西倒冲下车。
谁知刚才换最后一趟时,车门一开,满满的人潮加热气从厢里涌出,闪到别厢又挤不进,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上不了电动火车,眼睁睁看满满一列车的人从眼前离开。
此乃一大败笔,坏去我多年良好纪录。
订阅:
博文 (Atom)
关注者
月语簿
20/5/2012
没有书房的人, 没有独立空间的人啊何其可悲。
只能索求他人睡下之后的时间。
有健康交换, 目前还算有的唯一资产, 给你吧。
给你当消遣, 给你当娱乐。
我只能不介意, 我拥有的唯一选择。
若稍想护己, 就坐等挨受千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