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泽一共有6位同学。
其中三位是国际生,另外三位是新加坡籍。
那三位新加坡籍的父母,一位为了让孩子进入心仪的名学,当了三年基层领袖,
另一位当了教会义工+搬家,还有另外一位直接搬入学区。
基本上都为孩子的小学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原本也没条件做义工或搬家的我,开始认真筛选我们住处范围内的6所小学,除去一所女校,我们可以考虑的学校有5所。
我们当时的住区范围内并没有所谓的名校,不过有两间比较热门的学校,
可是我们离那两间学校都超过1公里的范围,那两间热门学校就连住在1公里范围以内都需要抽签。
所以我又只好再求其次,再看看剩下的3所学校。
最后,选择了一间距离适中的邻里小学,而且很大几率会被录取的小学。
反正如政府一直强调的 “Every School Is A Good School”
我对小学阶段比较看重的是,小朋友是否融入学校,适应团体学习和培养个人学习习惯。
报名之后,泽如愿的进入了我们看中的学校。
我们还申请了校园里的学后托管班,但是并没有被抽中,所以只要在学校外面找了个托管班。
孩子放学之后就会乘搭学校巴士到校后托管班。
之后会从校后托管班坐校巴回家。
我还记得小学开学的前一个晚上,泽在床上辗转难眠,先是说需要做睡前meditation,然后又说要抱抱,过后又说要聊天。
一直说最后一次,最后一下,到最后我忍不住说够了不要再最后一次了。
结果他默默流泪。
这时神经大条的妈妈才突然想到,我小时侯不管新学年开学前一天或重大活动前一晚也会紧张兴奋得睡不着。
当下我换了语气问泽,为什么一直要抱抱?
他突然就降低了声量说,我怕以后我没有时间抱抱你了。老师说上了小学会很忙,很多功课。
我这才恍然大悟,继而引导他说出更多内心的忧虑。
他说不知道买食物是不是会排很长的队,买了食物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吃东西,还有食物多少钱等等。
为了开解他,我们又起身,把他担心的点一一梳理好,
把学校发来的食物价格列表看一遍,然后又给了他一些建议,让他可以安心。
最后他是轻松入睡。我这才送了一口气。
开学,学校很贴心的把小一的上课时间与其他年级错开,避免混乱。
同时,校方也安排了让老师带领各个班级的孩子到班上,
家长进入校园之后,会被邀请到礼堂参加校方的说明会。
说明会一开始由校长致辞,让家长了解学校的理念,之后则由各个科目的主任讲解科目教程大纲。
之后也有辅导组和护理组的负责老师讲解,基本上家长们关心的点,都有被动到,琐碎事项如孩子的零用钱建议也有提及。
家长在礼堂听了两个小时的说明会之后,就可以去课室看看孩子的上课情形。
之后还可以陪伴孩子到学校食堂买食物。
泽在闹哄哄的食堂,因为不想排队买热门食物(鱼丸面/鸡饭),他买了一片印度煎饼。
之后的一个星期,学校安排了buddy system.
六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每人负责带一个学弟学妹,到食堂买食物/介绍学校里面其他设施。
第一天班主任还带领孩子在校园里逛了一圈,介绍校园里不同的角落。
大部分的课本与作业会留在学校,书包的重量暂时还不是一个问题。
我也在说明会中初步了解新加坡小学课程,一二年级主要科目有英语,数学,母语(华人就选择华文,马来人选择马来文,印度人选择印度文),社会学,还有基本的美术,体育,音乐。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竟然还有电脑课程,第一学期是认识电脑,第二学期开始接触基本编程。
(之后发现第一学期是在学习打字,还有一些蛮好玩的打字游戏)
而我在泽上学的第一天跟班主任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需要请假回乡过新年,请问是不是交上请假单就好了 XD
就这样泽的小学生涯就拉开了序幕。
上小学一个星期之后,我访问了泽对小学生涯的看法。
他说 功课没有想象中的多,课程很多都是幼儿园就学习过了所以暂时没有太大的难度,
学后托管班那里很多小朋友很吵,但是比在学校自由一点,
学校很多地方都不是太干净,厕所有臭味,公园里很多蚂蚁,食堂上的桌子有污迹。
(只能说幼儿园的环境太好,一下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比较难的就是从此要630起床。这真的是每个学生的挑战。
我没有加入任何学校聊天群,只有在上学第一天加了一两位家长的手机,那两位同学正好也是跟泽去同一个学后托管班。
就这样泽懵懵懂懂的上了小一,两三个星期之后就向学校请假回乡过年。
而当时的我们没有想到,这将是疫情来袭前的最后一次回乡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