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31, 2009

心肝 2

關于女兒與小兒之間,我承認我有些偏心。但是,我也很愛很愛以歡,因
為她乖巧聽話,善解人意;此外她亦承續了我的外向豁達性格。

以哲呢?以哲是我的心肝,其他的我已經不會說,因為找不到更好的詞
匯。大家都說小兒長得像他爸爸,性格也像極爸爸。對此我內心有些悶
悶不樂。 為何兩個小孩都不完全像我呢?

懷胎9個月,孕期第一階段是那么辛苦,早晨嘔吐持續兩周,我心底有數
, 這次應該是個男娃。進入第二期, 挑戰更大,驗血報告顯示小生命有
唐氏兒風險,而且是屬于高風險群。到了最后一期,血糖高企不下,見了
3個婦產科醫生1個糖尿病專家,他們的結語是37周必須分娩。

37周又4天,我進醫院分娩,剖腹生下以哲,他是那么那么的細小,只有
2.6公斤,皮膚還未完全成熟,皮膚底下看得見神經線,令人心疼。兒科
專科第二天召見我,跟我說:“貝比很小,妳要努力喂母乳。”

回到病房二話不說就拿出medela pump在床邊開始又擠又泵,沒有收獲。
護士長陪婦產科醫生巡房,看見我滿頭大汗快步走過來跟我說my dear,
it's a mini pump and it cant help u produce milk in the beginning
stage. 我說這一次我是認真的啦,我連breast pump都帶來醫院了!在
旁的馬醫生忍不住笑,在他眼里我是一個相當惹笑的孕婦。

事隔9個月,我依然無法忘記2.6公斤的小嬰孩是如何地讓人心疼,我甚至
不敢把哲哲抱在手里,害怕過于大力而弄疼了他。今天,9個月大的以哲,
不但爬坐敏捷,腳力也很大,只要有桌子或穩重物體,他就可以借著它們
站立起來,一站就是半個多小時,不會累。

我想,很快的,以哲就可以踏出他人生的第一步,接下來就像許多小男生
那樣頑皮地跑來跑去。所以呵,趁他會走會跑會跳之前,我一定要緊緊把
他抱在懷里,緊緊捉住我生命里還有一個貝比的美麗時光,不留遺憾。

Jul 30, 2009

她的記性

今早,我和張先生及哲哲一起送以歡上學,她顯得比平時高興,一到課室就跟我逐一介紹她的同學,這個是塔莎、后面那個是kenichi,這個叻就是歐文。
小紫班助教許老師走了過來小聲跟我說“以歡的記性非常好,雖然她平時不怎么跟同學講話。”
我謙卑的說,老師過獎了。
其實,上個月園長和中班老師已經告訴過我了,以歡的記性很好,而且懂得用許多深奧的詞匯。我笑著說,因為我家小朋友是講中文的,從不夾雜其他語文。我這個人最怕就是聽到半咸不淡的英文,要嘛就講標準英文,而且是不列顛英文才算合格哦。
我不清楚以歡為何有那么好的記性,起初人家跟我說看她做拼圖就知道她有異于人了,但我買拼圖給她不是為了訓練她的記性呵,我的目的是希望她不要過于粘我,讓我可以喘喘氣。
以歡沒上什么特別訓練,尤其是什么Shichida左右腦開發或者什么天才培訓班。
我的孩子是菩薩賜我的,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競爭,而是為了感恩、快樂地過每一天。
圖:以歡身后的那個帥哥是歐文。你們知道我有多鈍嗎?兩個月以來我都以為這小朋友是女生,直到最近才發現原來他就是我女兒經常提起的歐文歐文。天下真的有長得那么秀氣的男生!

Jul 29, 2009

寫好文章


上司寫了一封電郵給我,看后原本有一些生氣,但我想我不需要動氣。
他叫我寫好文章,原來我的表現如此讓他不滿。但請問他要的是什么?
前陣子打“引領中小企業”的牌,可是最近幾期我已經看不到此口號。

他說一篇好的文章有如在說故事。我當然知道,問題是,我們是看著廣
告商和每個月訂閱500本的“大戶”臉色說故事。所以很抱歉,我沒有
精彩的故事告訴讀者,我的尊嚴已經被出賣。

他說寫文章不一定要byline。
well,byline or without byline it doesnt hurt me at all.
但請閣下要記住,改了我的原版寫作后千千萬萬別byline我。
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歡跟非本刊職員或特約一同byline。

他說寫作要有主題和大綱。
是的,我的主題明確,大綱也在,可是到了廣告商哪兒我的文章變得
模糊而松散,甚至成為老黃的文章,都在贊花香。

他說要寫好文章。
為何他不說寫好文章討好廣告商呢?

Jul 27, 2009

相親相愛

「相親相愛」是我每天掛在口里的其中一句話,我經常跟以歡說
“歡,妳只有一個弟弟,而弟弟只有妳一個姐姐,你們要相親相愛。”
日子久了,以歡也常常把「相親相愛」掛在嘴里。
她其實非常疼愛弟弟,每個早上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滾到弟弟身旁,
緊緊擁抱著肉肉的小身軀,有時候對弟弟又吻又親的,非常肉麻。

其實,我知道以歡對弟弟有幾分妒忌,有時候她看著我抱著以哲玩,
她立即放下手上的顏色筆或者拼圖走過來,將身體擠在我和弟弟之
間。我沒說什么,也沒問她是不是妒忌,這些日子我確實忽略了她。

以哲的脾氣非常壞,從還是一個初生嬰兒時就這樣了,他一哭大人
們必須立即把他抱起來安撫他,否則愈哭愈兇,甚至哭到失聲、臉
色變黑的程度。現在以哲九個月大了,一不高興就腳踢大哭。

我擔心以后,以歡老是被弟弟欺負,她那么善良那么友善,不記仇
也不計較。對于老幺,我想應該是時候灌輸他「相親相愛」的道理了。

DOME周末家庭優惠

DOME是我們一家大小喜歡的西餐廳,但從哲哲出世到今我們都沒光顧
此地,算起來也有9個多月。
星期天我們決定帶哲哲出外走走,跟以歡比較的話,他確實比較“山芭”
的,9個月大了還沒什么機會游街,因為他媽媽沒有能力顧好兩個小的,
所以呵很多漂亮的襯衣哲哲都來不及穿就穿不下了,好可惜!
說回DOME吧,我通常點雞肉蘑菇派,張先生點來點去還是catch of the day。
以歡呢?我們吃什么,她就跟著吃,因為她的胃口還不至于一個大人。
可是現在,DOME有一個周末家庭優惠餐,大人點主菜,小朋友就獲得免
費的兒童餐。哇哇哇哇,是不是超值呢?

我給以歡叫了Fish N Chip,加上一杯Koala 巧克力冰雹,她一口一口吃,
不說話,非常專注。張先生也沒有阻止她吃薯條,平時他是不允許她吃薯
條的,他說是垃圾食物。唉,哪個小朋友不愛薯條呢?
我擔心以歡吃太多,于是跟她說,好了不要再吃了,身體會發熱,大便時會痛的哦。她雖然放下刀叉,眼睛卻沒有離開過碟子剩下的最后一條薯條。。。
媽媽,我可以吃完這個薯條嗎?
吃吧,歡。
她快速拿起叉把最后那條薯條送到嘴里!
然后跟我說媽媽,好好吃哦!

接著還大大聲說:

回家我一定大便,我不會一邊大一邊呱呱叫,妳不用擔心!

Jul 23, 2009

小李

小李是我在鐘靈獨中認識的朋友,今天我想寫他,因為他待我既像
個姐妹,也有著兄弟般的情意。我們之間不存在太多的男女問題。

前天,我的姐妹淘燕燕跟我說不久前看到小李,他老了很多。我無
法想像他老了的樣子,今午我忍不住打電話給他跟他聊,后來我們
在“面子書”重新見面,打開他的照片,我親愛的小李呵確實老了。

但小李你不要傷心,現在的你呵,長得跟你的父親是多么的像!
你頭上的銀髮一點也不可怕,你的笑容跟你父親當年的笑容是那
么的令人愉悅,你如果再胖一些些就十足像你的父親了。 我們大
家都懷念你的父親,他的笑容永遠是那么地親切。

小李追求愛情追得很膽小,他說不是每一人都像我那樣敢愛敢衝的。
事隔多年我依然記得他上來找我請教我如何展開追求,我用盡丹田
的氣跟他講:“這一次,如果你不敢敢去,人就走了!愛一個人是要
去爭取的,雖然我向來反對人家做第三者。兄弟,你去吧!”

結果,小李勝利了。他們在2006年生了一個男寶寶,今天他跟我說,
老二下個月就要出世了!我哇哇聲大叫,好高興好高興,世上還有
什么事是比迎接一個新生命來臨更令人高興的呢?

38歲的小李,有兩個小小李,祝他們一家四口幸福快樂!


另:我聽齊秦是小李挺力推薦的,那時我們只有19歲,從此齊秦沒有
離開過我的生活,連小小的以歡都知道她媽媽的偶像是“你是我生命
的缺口,而他是我的出口”,呵呵!

Jul 22, 2009

放學記

趕完手上的稿,我今天去接以歡放學。早上她賴床,我跟她說,歡,不要
賴床了,今天媽媽去接妳放學。她聽了果然即刻起身來。
上午11點半我到學校,鈴聲響起后我就看到她跟著大伙排隊準備走出課
室。以歡一步一步走向我來,雖然她一直抿著嘴偷笑,但我看得出她十分
開心,我的女兒呵她可是等待媽媽接她放學等了好久呢!
一上車,以歡就吡哩叭啦跟我講學校發生的事,有一段特別有趣的:
“媽咪,剛才那個祖儀變臉”
怎樣變臉呢?妳知道什么是變臉咩?
“知道,就好像弟弟那樣變臉咯!”
弟弟怎么變臉呵?
“有啦,弟弟常常變臉的。”
那,媽媽想知道祖儀怎樣變臉。
“剛才hor,祖儀講園長是她的園長,同學都說不是她的,是我的我的,
結果她就變臉哇哇哇哭了起來咯!”
那么,弟弟變臉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對呵,弟弟也是哇哇哇變臉的!”
四川的變臉特技,在我們這里竟然變成了哇哇大哭的寫照,不幸!

Jul 20, 2009

是開始還是結束?

報館的照片系統里,有無數張趙明福出殯的照片,張張都是令人心酸的。
他的一生在今天就落幕了嗎?不會的,我們每一個人都要知道真相。

趙明福的生命確實終結了,但我們對民主的奮斗正式開始。
我的下一代不會活在黑暗的黑箱社會,我也不會萎縮離開。
拿出勇氣,伸張正義,為我們的下一代,趙明福的孩子爭取一個
真正民主
公平廉政

馬來西亞。

(從16日開始到現在,我一直很憤怒,然而同一時間,我感覺到潛在
的力量愈來愈大了,我想許多人跟我也一樣。我們要站出來!)

Jul 17, 2009

不良

昨天以歡放學回來,書包里有一張牙齒檢查的報告,她的牙齒屬于“不良”!
我往下看,報告寫著“門牙不齊,建議改掉咬手指的惡習。”
我拿給張先生看,跟他打個臉色,然后轉頭跟女兒說:
“歡,牙醫叫妳不可以再吃奶嘴了,不然前排的牙齒全要拔掉。”
其實,我心里跟自己說,哪個小朋友的牙齒是健康的?
以歡愛吃糖,但我們極少讓她吃糖果,不想害了她。
以歡每天早上都刷牙,up and down, up and down, left right left right。
可是,她的牙齒健康“不良”。
我問歡,如果要拔牙,妳怕嗎?
她點頭。
我很想跟她說,乳牙不用拔也會自然掉落的,可是我真的想此刻就把她
愛吃奶嘴的習慣改掉呵,所以我不得不恐嚇。

我的寶貝,妳什么時候才肯把奶嘴扔掉呢?

Jul 16, 2009

至今還是個謎


檳州改朝換代,林冠英成了政治明星(這是他身邊的人說的,好夸大)。
當然,他是本刊的訪問對象之一,去年我受托重任,希望我們的檳城
專輯中以他做主題故事。

于是啊,我聯絡了他的新聞秘書,也是我的前同事。他說要先把提問
電郵過去給他看看,我照辦了,然后等待消息。沒想到,他來電說林
老板很忙很忙,我說忙也要見媒體做訪問的呵。他再強調老板真的
很忙很忙,不然這樣好了,叫李某某代表首長吧,他是管檳州經濟發
展事務的。Well,他太不了解我了,I don't settle for second best!

今天,我突然想追究這件事是因為最近他費盡了口水要為主人申辯
主人搬家的事,他真的是竭盡了力氣要主人繼續清白呢!
我想問,去年下半年我電郵給首長的那份提問,首長有看到嗎?首長
真的一口氣推了本刊的訪問提議?本刊雖然不是全馬第一,背后可
是有一個大英文媒體集團做靠山呢!

圖:從光大28望出去,李光耀粹粹念:“看來檳島的建設還不如芙蓉呢!”
(不是我講的,我從日報這么看到的,林首長,我們真落后呵!)

Jul 14, 2009

講人壞話

我工作的地方三個多月前來了一個年輕人,大概兩個月前我才知道
他是才子,影評、寫作、攝影、音樂樣樣行。

但,才子不跟人說話。我也不稀罕。年少的時候,我怎么說也是一個
才女,再說我已經過了那個喜歡才子的花樣年華。

我想講才子的壞話是因為剛剛我問他怎么拼“悼”這個字時,他用了
一個非常鄙視的眼光看著我。是的,我就是不會拼這個字的音啊,怎
么樣?要下地獄咩?

我一直以來是用大易輸入法的,幾年前才改拼音輸入法。我沒事干嘛
要寫“悼”這個pantang死人的字啊?

我是個寬容大量的人,我罵了人就算。原來這個時代的才子,是這樣
沒有修養的... so bad!

Jul 13, 2009

人有悲歡離合

公公婆婆從北海來沙阿南渡過一個周末,以歡和弟弟開心不已,特別是
以歡,她最愛熱鬧,有人來家里作客她非常高興,而且還會招待客人。

連續兩個晚上,歡歡都到樓下的房間跟公公婆婆講話,她的專長就是講
話,咬字清楚,聲音響亮,加上天真的詞句和動作,弄得大人很歡心。

其實在公公婆婆來的前夕,她跟我強調,媽媽我要公公婆婆住5天。
我問她:“妳知道什么是5天?5天有多長?”
她揮起肉肉的小手掌,喏,就是這樣咯!

我的父母并沒有住上5天,對他們而言,放下雜貨店出游是很難的一件
事,他們一年真正休息的日子大概只有6、7天,也就是春假那段時間。

周末匆匆過去,星期天傍晚我們送公公婆婆到機場,還未到機場她就跟
我說:“媽媽,等一下我要跟你們下車,因為我要扶公公,他沒有力走。”
公公的心被她這一句話融化,呵呵地笑。

結果,到了機場,歡歡緊緊的牽著公公的大手,我的女兒從小就特別愛
她的公公,我想她內心是感應得到媽媽是如此的愛著公公,我們的心是
緊系著的。

辦理好登記手續后,我們送公公婆婆到關卡,相擁道別的那一刻我察覺
到歡歡整個臉色不一樣,眼皮垂下不愿看人,我知道她不舍得公公婆婆
回去,她說過要他們住5天的!

從機場走出來,我們上了車,一鉆入車子歡歡就放聲大哭了,哭得很傷
心那種(自從上學后,我很少聽到她這么哭的)。我把她擁過來,問她怎
么啦?豈料她哭得更傷心,我的孩子呵,她的感情比我還豐富呢!

為了安撫她,我不得不轉移她的注意力,盡量以外頭的風景,特別是飛
機要降落的景色吸引她。可是,同一時間我又那么希望她可以了解到
人生其實是充滿離合的悲喜。其實,我常常跟她講她以后會離開家里
到外地念書,起初她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局面,但我跟她說,歡不
要怕,媽媽會坐飛機去看妳,妳帶媽媽四處走走,再做批薩給媽媽吃。

她才3歲半,這么小就灌輸她人有悲歡離合的道理是否太殘忍呢?

Jul 9, 2009

心肝

哲哲是我的心肝,他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我的心肝昨夜滾呵滾的,
滾過來我身邊倚靠著我睡覺,我小心翼翼的躺著,不敢動,深怕驚醒他。

哲哲現在8個月大,身體拉長了許多,不像兩三個月前那么圓渾了,我真
舍不得他身上的肉隨著歲月一天一天消掉,我多喜歡肉感十足的他。

哲哲一天吃兩餐固體,五谷加魚肉加白菜花,五谷煮透后拿去攪拌做成米
糊,他非常喜歡吃。等他大一些,我要給他吃十谷了,對這個孩子我特別
小心照顧,深怕他長大了有糖尿病,他的風險比一般孩子來得高。

你不要以為8個月大的嬰兒什么都不懂,這個哲哲呵,你問他是怎樣跌倒
的,他會做個頭歪的狀給你看,要是他跌得嚴重,他會扁嘴哭給你看。還
有,我跟他說bye bye時他會揮揮小手,高興時手腳大大力揮動著,他是
個動作豐富的嬰孩。

我今天為哲哲寫了一帖是因為他昨夜滾著身體滾到我身旁來,他開始懂
得找媽媽了,昨晚是哲哲8月又13天大。

他是我的心肝。

Jul 8, 2009

渴望旅行!

雖然下個月底我要跟張先生去旅行了,然而現在我多希望明天就可以
動身。 討厭的工作,討厭的“死期”,還有討厭的一些嘴臉,使我更想即
刻就走!

是的,我有多久沒有去看世界了?單身的時候,只要有志趣相投的朋
友,我說走就走,也不管銀行里有沒有足夠的錢,去了回來才打算,多
瀟灑。 我的婦產科醫生剛剛在Facebook貼上他到荷蘭的照片,撩起我
更想去旅行的欲望。

我是多么多么的懷念那些日子啊,我知道它們不會再回來。但,此刻的
我迫切希望可以出去走走,三兩天也好,我不想工作,非常不想。

小叮當你在哪里?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嗎?

Jul 6, 2009

天下最美的笑容

星期天通常是親子樂,孩子開心,我更開心。以歡在草坡上跑來跑去,
她其實是跑步的料子,追得上她的爸爸,我如果跟她一起跑,她肯定
在前面給我加油,媽媽快點快點,妳怎么在我后頭?

昨天以歡跑累了,問我:“媽媽,可以躺在草地上嗎?”
可以,躺下去吧,我知道妳累了。
歡兒真的躺了下去,并很開心的呵呵笑說:
“媽媽,好舒服哦!”

瞬息間,我快快按下快門,捕捉到這個傻大姐的笑容,
這是我看到天下最真最美的笑容。
另:原來她身上長肉了,哇哇哇,好圓!


Jul 3, 2009

講一些開心的事吧

連續幾天陷入“校車情緒”的低潮中,不如講一些開心的事吧!
其實以歡這幾天在學校的進展蠻好的,她已經叫得出同學的名字,
可是來來去去都是男生的名字哦!

“媽媽,我有一個新同學叫明龍。我班上女生比男生多。”
跟妳同桌的女同學她們叫什么名字呢?
“ngggg ... ngggg,叫露露!”
什么?每一個都叫露露嗎?
“嗯。”
那么,男同學呢?
“男同學啊,有一個叫owen,還有一個叫kenny g。”
我偷偷在心里嘆氣,怎么女同學的名字一個也記不起啊?男的就叫得
那么順口?不過,我應該安慰才是,至少她沒跟我說有一個叫michael
jackson的!

讓妳飛翔

臨睡前,以歡問我:“媽媽,明天是誰接我放學?”
我說uncle gan。
她小小聲在旁說:“又是uncle gan。”
聲音雖然非常非常的微小,但黑暗的房內我聽到了她的失意。
我很努力很努力的跟她說坐校車的好處。
坐校車很好啊,車子和位子都很特別,車上還有許多小朋友。
然而,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立刻把她擁在懷里。
歡,有一點妳是要獨立的,就好像放風箏那樣,不能一直把
風箏握在手里,要風箏飛得高就要放手讓它飛。
她在我懷里沒有動,她睡著了。

而昨夜,我的心疼了整個通宵。
以歡,妳始終會長大,會離開家到外求學謀生,所以不要害怕
也不要排斥慢慢跟媽媽分開。
而有一天妳會明白, 原來成長跟放風箏是一樣的道理。

Jul 2, 2009

校車記

對于以歡放學坐校車的事,我依然無法釋懷。
昨天下午我打電話給校車司機問他以歡的情況,
他說以歡沒哭,可是她非常的安靜,在車上一句話也不說。
車上的小朋友跟她講話,她靜靜的,頭看他處。
我聽了心往下沉。
學校去保姆家只不過5分鐘的路程,然而對她而言卻是漫長的吧?
今天中午,我再打電話給校車司機,他跟我講以歡的情況沒改變。
我的心更沉了,我可愛外向的女兒怎么了?
說實在的,我非常非常不愿意讓她坐校車,但我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
菩薩菩薩,給我一個奇跡,好不好?

不要三個人

天未亮就下起大雨,我以為可以躲入厚厚的棉被繼續作好夢,可是
胖嘟嘟的以哲在旁轉來轉去,我知道他要喝奶了,但我張不開眼睛
只好叫他爸爸泡奶給他喝。

喝完了奶,以哲不但沒有睡意,反而坐起身來玩,伊伊哦哦要我醒!
我口里粹粹念,放過我吧,媽媽很累很累,給我睡一下子啦。
沒想到,睡在另一張床的以歡這時已張開眼睛,快速的爬過來我身
邊跟我說媽媽我怕打雷。這下,試問我還能繼續會周公嗎?

以歡一醒,我的耳根是很難清靜下來的,她開始擁著弟弟不停地講
話,她這么跟我說:
“媽媽,我很愛弟弟哦,我喜歡我們四個人。”
哪四個人啊?
“就是妳咯,爸爸咯,我,還有弟弟咯。”
妳之前不是叫媽媽生一個妹妹給妳嗎?
“對啊,但我只喜歡四個人喔。”
那,妳到底要不要妹妹呢?
“不要了,我們四個人就好。四個人哦,我不要三個人。”
為什么三個人呢?
“就是妳,爸爸和我咯。”
不會啦,那個時候是弟弟還沒出世。
“我要弟弟出世,我不要三個人!”

好好好,我把弟弟生下來,現在可以讓媽媽睡覺了吧?

Jul 1, 2009

更多、更多的愛

今天開始,我不再接以歡放學,放學她坐校車回保姆家。
如同平日,一早載她到學校,但我的心情是有些沉重的,
即使昨晚校車司機打電話來跟以歡聊過幾句,那個Uncle
說看來這個孩子是不會在車上哭,可我內心還是不安。

結果,放下以哲給保姆后,我再驅車到學校去。
以歡不在課室內,她跟小朋友們到草場做早操去了。
我隔一段距離注視她,她看上去很開心,身體跟著老師
的指揮和音樂伴奏搖動。
的確,她是個快樂的小女孩。但是,放學媽媽沒來接她,
而換成是上校車,是否會對她的內心產生一些沖擊呢?

過去的兩個星期,我雖然是用“飛”的速度從報館趕去學校
接她放學,精神相當緊繃的,但看到她放下老師的手向我
跑過來,大大聲地叫“媽媽,媽媽”,接著是一個大擁抱,路
途再遠,精神再吃力都值得。

職業女性能為孩子作出的犧牲有限,我多羨慕那些每天載
送孩子上下學的母親,心里老是想什么時候自己有這樣的
一個專利?

我能給以歡的是,更多的愛和耐心,不要再對她發脾氣,甚
至出手打她。這樣,希望可以彌補做一個母親而無法在孩子
的學習過程中給她百分百保護而留下的遺憾。

圖:我用Lumix拍以歡的右小腳,她的腳一動這條腳鏈就叮叮
當當響,鈴聲清脆好聽,就像以歡那樣講起話來清晰而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