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個年代的情歌

我那個年代的情歌都是簡單，容易朗朗上口的。

羅大佑唱情歌不像劉文正那么娘，羅有性格多了。戀曲1980之后，羅大佑還寫了戀曲1990還有戀曲2000，三首之間我比較喜歡戀曲1980，簡單的愛意，清脆的口琴伴奏，好好聽。

嚴格來說，我21歲才真正聽羅大佑，有人借給我他的《之乎者也》專輯，我關注羅大佑與張艾嘉的戀情多于他的創作。不久前，舊同學傳了張艾嘉的一篇訪問稿，讀到她對羅的感情，有些生氣，覺得她玩弄了羅大佑。

這是他倆的事，我們還是聽歌吧！羅大佑在戀曲1980內說：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么？夠絕！

星期五

一般打工族最期待就是星期五的到來，曾經我也很期待。
后來，因為一些事我反而對星期一有所期待，畢竟是一周的全新開始。

這個星期五怎么了？也沒什么，早上天還未亮就起來了，一對心肝寶貝比我起得更早呢，他們在落地窗哪兒玩，笑聲盈滿房間，那是天下最振奮人心的聲音，也有如暮鼓晨鐘，帶給我力量。

以歡今天跟老師出外參觀Domino比薩廠，8點必須報到，想到此事我就跳下床開始準備。歡看起來很高興，她自己換上校服，一副神氣，整裝待發。出門的時候，天空還是很暗，我學老師的口氣跟心肝寶貝說“小朋友們，我們先去吃個早餐吧”。

歡還是遲到了，遲了10分鐘，不過他們是8點半才上校車出發到Domino。我放了歡下車，千交代萬交代她一定要緊緊跟住老師，不可以離隊，她的班主任看了對著我說“媽媽妳放心啦，姐姐很聰明的，她在班上都很有紀律”。我聽了莞爾，驅車送小菩薩去保姆家。短短的路途上，小菩薩依依哦哦在我身旁說話，我轉過頭去問他“bob bob,你要跟姐姐上學嗎？”他不斷的點頭，可愛極了。

放下小菩薩，我心里依然有些不放心，再轉過去臺灣學校看以歡。到課室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排隊準備出發了，我走上前去跟歡擁抱，我們母女最喜歡擁抱了。然后牽著她的小手上廁所，我又開始碎碎念，歡呵妳等一下不可以離隊，一定要跟同學手牽手跟住老師。。。廁所內的小朋友大眼望著我，心里想這個安迪怎么如此長氣呵。

以歡和同學8.40上冷氣旅行巴士，出發前臺校校長特地過來給小朋友說兩句話，他用一貫的“臺灣國語”跟小朋友問好，我站在旁邊偷偷笑，我平時最愛說這種華語了，搞笑又親切。

20年前我跟爸爸說我要去臺灣留學，他不肯，我沒有怪他。20年后，以歡如果跟我說她要去臺灣留學，我想我也不會答應，要去的話，去更遠的地方，而且一定要拿政府獎學金！

我站在學校大門目送以歡出游，我的手一直揮著揮著，她好像有些不耐煩了，反而是她的那些同學很熱情地跟我揮手，尤其是那個叫V Shawn的小男孩，還隔著玻璃窗跟我說話。

巴士開動的那一刻，歡并沒有跟我揮手，她的注意力轉向巴士內的那些小朋友身上。那一刻，我有一些感想，十多年后我或許會在機場跟歡說再見，她可能跟現在一樣，不會太傷感。

又是星期五，我不要想太多。明天要回家了，開心一點吧。

亂七八糟

學校開學了，我又開始煩以歡的功課。
昨晚，我問歡，妳今天有功課嗎？
“有，Teacher Joey的。”
那妳做好了嗎？
“做了，不過我做到亂七八糟，安迪姆姆跟我擦到完，叫我寫過。”
安迪姆姆是她的保姆，我聽了心里偷笑。
歡，妳為什么要把功課做到亂七八糟呢？
“唔…因為我很累啊！為什么臺灣學校給我們這么多功課？”
我終于忍不住笑了，這一番話不是我常常一個人碎碎念的嗎？

歡才5歲（其實她只有4歲又3個半月），小朋友的童年很短，
就給她快樂學習吧！

他笑起來像我

最近，愈來愈多人說小菩薩笑起來像我，眼睛彎彎像月亮。
說白一點是，我笑起來只見牙不見眼。
無所謂，只要他長得像我就行了。
其實呵，我最近發現小菩薩的一些行動很像小弟，即他的小舅。
小時候小弟老是拖著他的臭棉被到處走，走累了干脆就躺在地上。
小菩薩這陣子也是這樣的，這個動作讓我想起弟弟。
還有，他們的門牙長得很像，兩根牙齒之間有個小縫。
是的，他們身上有好多共同點，難怪小弟那么疼愛哲哲。

熟女聽情歌

千禧年的第二個十年，漢字又出現了新詞匯，叫熟男熟女。先前，我從時尚雜志看到輕熟男輕熟女，不是太懂，后來再看下去才知道是年輕的帥哥美女。那么，像我這樣的年紀應該是叫”重“熟女嗎？我不知道，也不會這些新名詞，可是呵伊立老是說現在的我很有知性美。什么叫知性美？她說就是成熟加智慧的美。說到底，知性美不是感官上的美，不是嗎？

重熟女也好，知性美也好，我還是喜歡聽情歌，聽到好的情歌（歌詞不用太花俏），簡簡單單的把心里的愛意或遺憾唱出來的情歌，總是讓我掉淚。像黃小琥近期的《沒那么簡單》和黃鶯鶯早期的《黑夜白天》這兩首歌，最近一直讓我過不去。

阿杜呢？說實在的，我沒真正去聽阿杜，在電視上看過他唱《他一定很愛你》，并知道他是新加坡人，可是有人說他是馬來西亞人。我不知道，也不去追問，情歌不分國籍和膚色。阿杜的《天天見到你》，有一個段落唱到我心底去，猜看是哪一段？

你記得你忘記的

很多人或許記不起《通報》了，我屬于通報末代，在那里呆過兩年，通報最后的兩年。其實不到兩年，大概是一年半左右。通報會沒落是因為馬華把它當作商業工具賣給不懂得辦報和完全不珍惜中文產物的商家。

說起這件往事，我心里沒有怨恨，我不是這種人，再說那個時候年紀非常小，飯碗沒了也不感到害怕，年輕就是本錢，那年我只有23歲。

昨夜，我第一次參加通報編采部一年一度的聚會，我的出現讓一些人感到驚訝，沒什么人記得我了。第一，我的外形跟當年的清湯掛面差了一大碼子，第二也沒戴眼鏡了。第三，我是屬于末代，昨晚的大部分出者都是通報易手前的前輩，所以很少人認識我。

不管是哪一個時代的通報同仁，我想我們都懷念那個地方，一個沒有強烈政治斗爭的報社，大家都很親切友善，尤其是編采部，各小組之間是在一起工作的，并沒有隔間分開。我在經濟新聞組，旁邊就是娛樂組，前面是普通新聞組，一看過去有體育組和攝影組。 我喜歡的朋友都在普通組，有淑鳳、龍珠、佩芬、佩鳳、美景、素珊（祝快樂）她們。我也喜歡副刊的曾子曰夫婦，還有專門寫影評的淑芬，那時候她有一個Don Mclean的金版CD，美國帶回來的，讓我流口水。

我們是一家人，快樂的一家人。
明年的今天，只要時間允許，我一定會再赴“通報風云會”！

3·17

3月17日是個好日子，幾十年來我都沒有忘記這一天，因為3個同學是在這一天出生的。她們的性格各不同，但每一個都跟我很要好。當中，燕燕跟我情同姐妹，她從遙遠的吉打西嶺小村過去檳島念書，我們都是過海的一群，只不過她寄宿在檳島，而我每天搭渡輪上下課。

除了初三那年，我跟燕燕都是同班，她的朋友不多，常常一個人躲在角落。我人見人愛，又沒架子，跟任何人都談得來。剛到菩提報到的第一年，我們都是清湯掛面的小女生，燕燕坐在我旁邊一排，非常安靜的，我問她是從哪間小學過來的，她簡單的回答“西嶺華小”，我大聲Huh了一下？因為她的緣故，我才知道西嶺是個好地方，那邊的人單純又真誠。

我喜歡叫燕燕“吉打牛”，她叫我“北海豬”。說她早熟又不是，可是呵在我還懵懵懂懂追讀岑凱倫的愛情小說時，人家已經有puppy love。她當然沒說，是我們發現的，因為放學后她拿著頭盔靜悄悄的走到校門100米以外的地方去等摩托車。我們像跟蹤猴子那樣，一路跟蹤著她。

19歲那年燕燕去加拿大念先修班，出國前我們一大班人去她家為她慶祝生日。那一年，大家剛剛畢業，擺脫尼姑學校的種種限制，大家都蓄了長髮，甚至還去燙頭了頭髮。那是20年前的事了，光陰似箭毫不留情。

這個年齡的燕燕跟以前沒多大改變，她依然是我的姐妹。不久前，我們通過電話，聊了一個多小時，說起一些往事。人生呵，實在有太多的無奈，卻不要留下太多遺憾。我還記得，燕燕放棄加拿大學業到吉隆坡深造那幾年，我跟她靠得很近，周末我從17區搭12號小巴到周杰路找她，在她那里過夜，隔天去走街，兩人在購物商城用北馬福建話放肆說話大聲笑。有一次她來17區找我，我穿著剛剛買的高跟鞋走來走去，睡覺也不肯脫去，結果這個笑話被她笑了十幾年！

秦婷跟燕燕同一天生日，她跟我也很老友記，我們是圣約翰救傷隊的戰友，并肩作戰3、4年。畢業以后，大家還是保持聯系，因為她的追求者也就是后來的老公，為了追求她常常帶著我們一車人上山去找她喝茶。

秦婷是樂觀的女子，她愛過也痛過，我為她的情事傷感得很。最后，她還是過了最難過的那一關。是的，以前過不了的，現在都已經過去；而現在過不去的，以后通通都會過去。

3月17 日是個好日子，我衷心的祝福這3個女子（還有一個叫莉芳）快樂安康，青春永駐！還有，為咱們25年的友情，痛快的干一杯！ 人生沒有多少個25年，這些朋友最珍貴。

燕燕和我。

秦婷和鳳秋。

小衣小褲

叫小衣小褲其實是不正確的，內衣內褲才正確。
那妳為何還說小衣小褲？我不知道，你們去問問史特拉吧。
怎么啦，無緣無故要寫小衣小褲？

沒啥，只是覺得生下哲哲已經16個月了，我還老是穿著大大號的小褲。為何會這樣呢，我也說不清楚，第一是沒有理由浪費，第二是我非常懷念他住在我肚子內的歲月，這個小生命從一開始就給我百般不適與焦慮，然而，他是一個奇跡，菩薩給我的奇跡。

女人懷孕的時候，小衣小褲每兩三個月換一個碼，我天生大塊頭，到第三期孕期幾乎買不到合身的小衣小褲了，只好買老阿嬤穿的那種。那是第一次懷孕的經驗，大家都說那個時候的我是個龐然大物，泰國女友來看我，她用HUGE來形容我。是的，我到今天還很清楚的記得到檳榔醫院催生的那個早上，護士長要我秤體重，當時的重量是88公斤，天啊！

第二次懷孕，我因為心情郁郁，加上妊娠糖尿病，整個孕期我的體重只增加7到8公斤，小衣小褲不須經常換碼。值得開心的是，那一次我不必到Giant找老阿嬤穿的小衣小褲，只要到Marks & Spencer走一走就解決問題了，而且可以買到很美很美的小衣小褲，還有還有，只要18號就穿得下了，嘻嘻！

小衣小褲是女人懷孕期間的一個切身問題。事后，拿出來講，令人發笑，不是嗎？

生日會

別誤會，這并不是以歡的生日，她只是很喜歡唱生日歌、吹蠟燭、許愿及切蛋糕四部曲。

以歡的同學Sonia生日，邀請全班同學到麥當勞慶祝。我買了一個芭比娃娃讓她帶去Sonia的生日會，歡沒有吵也要一個芭比娃娃，她很懂事，很簡單。

紅紅的太陽下，我抱著心肝牽著寶貝到我家附近的麥當勞，我們把禮物交給了小壽星的媽媽手里，她很客氣的問我們要不要參加Sonia的生日會，我婉拒了，帶著心肝在隔壁的室內playground玩。心肝像上了鏈的玩具娃娃，咚咚咚咚走來走去，可愛極了。

后來，有兩個小朋友進來，放肆地爬高爬低，還打起架來，他們都是以歡的同學，終于我領教到那個叫洪淑婷的女霸王如何的殘暴，幸好以歡怕她，平時看到她都退避三分。以歡是插班生，去年6月才加入，有一次女霸王在廁所推開歡，說她非常尿急，要歡讓馬桶給她，歡行動緩慢，結果女霸王一巴掌送過去，在場的同學蕭儀賢見義勇為替我女兒出了一口氣。

怎么會說起別人的小朋友呢？說說我的以歡吧。以歡在外頭是很守本分的，而且有分寸，從不跟人作比較，她很自在也很快樂。歡，一直是我的驕傲。

他們相愛

我一直以為哲哲還是個小貝比，即使他現在16個月大了。他是我的心肝，菩薩給我的小菩薩。昨晚我趕稿到半夜，臨睡前俯下身去嗅一嗅他身上的嬰兒香，已經不那么濃郁了。

雖然如此，哲哲還是我的小貝比，仿佛昨日他還住在我的肚子里。我為他誦經，讓他聽經，跟他說話，輕輕地撫摸著他。或許他感應得到，或許不，畢竟他住在我的肚子里。

我要說的是，早上我在忙著給寶貝梳洗讓她去上學的時候，心肝八字腳搖搖擺擺走到媽媽的衣柜拿了一條手帕，轉過頭又搖搖擺擺走到姐姐面前，叫了一聲“姐姐”，然后把手帕交給她。我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感動極了，趕緊跟以歡說，歡，妳看妳看，弟弟那么關心妳！

我要歡給弟弟一個擁抱，兩姐弟結果天真地抱在一起。
他們真的很相愛，而我希望他們永遠相親相愛。

綠島

元宵節前我回去綠島，在舊關仔角吹吹風，站在那里看兩岸，右邊是北海深水碼頭，左邊是發展日益都市化的海濱線。跟20幾年前我第一次到綠島讀書比較，這座島確實改變了許多。

島上最貴的別墅聽說是2400萬令吉，前年我訪問過一棟1700萬令吉的別墅，這些豪宅聽說都是日本人在住。我不要這些，只是希望老了以后可以回去綠島退休，住在望海的公寓清幽地過生活。一棟望海的公寓不便宜咧，小小的一個studio單位也要半個百萬。

我在綠島念書念了8年，后來去吉隆坡住了5年，之后又回去工作7、8年，然后再回到吉隆坡。喜歡綠島嗎？已經不如以前那么喜歡了，因為節奏慢，還有怎么改革都不奏效的民生社會問題。

在島上念書的前6年，我常常跟同學翹課或放學后溜達到新關仔角，我們喜歡在灣島角樹下吃叻沙（現在搬過去檳華女中對面），有時候會奢侈一些到麥當勞吃午餐，那個年代麥當勞是上等的一餐了。

那么，那個年代島上年輕人的娛樂是什么？我還記得，是光大廣場內的溜冰場！我去過一次，就那么一次，素帝帶我去的，那個時候的身材像個小象，笨重不已，所以兩個小時內我都站在原地不敢跨出一步。

今天，回去看光大，覺得它很陳舊了，難怪有人說它破壞了喬治市的市容。

一朵花

失去聯系多年的朋友在面子書內留言，他說以歡長得非常像媽媽，可愛美麗。
我笑了，因為以歡，我變成了“美麗”。
一直以來，我是大方，不是美麗，美麗另有其人。
可愛，我承認。我也很幽默（好聽一點，其實是三八）。
我媽媽說全菩提中學我跟燕燕兩人最三八了。
媽媽沒說錯，我們最惡作劇最愛搞笑。
燕燕說以歡還很小，不要對她要求太高。
她心疼歡，我知道。
歡是一朵美麗的小花，她讓我變得美麗。
人生盡是無奈，人性也沒有完美，以歡卻彌補了這些缺陷。

歲月的痕跡

有一些歌，我們很喜歡卻不敢去聽，聽了回憶會翻箱倒柜擾亂人心，即使都是美麗的。這些歌除了打開回憶，還把歲月的痕跡顯露出來，提醒你十多年就這樣過去，人生盡是無奈。

逃避了很久，才肯重新聽林憶蓮的《至少還有你》，在另一個時空相信也有一些人跟我一樣很喜歡很喜歡這首歌卻不敢去聽。然而此刻，我反反復復在聽，內心底的傷感慢慢淡去，是因為自己來到中年了嗎還是所有的難過如今都過去了？答案在我心里，不告訴你。

以前單身的時候，在朋友的婚禮上老是被點上臺唱歌，跟我很要好的人都知道我最愛唱莫文蔚的《他不愛我》來搞笑，我也不在乎人們誤會的，很用心的唱完整首歌。其實，我曾經公開唱給這一首，靜靜的唱完，心里惦記著一個人，不知道他在哪里過得好不好。呵，那是年輕時的事了。

這一生我最愛聽就是情歌了，用大火候爆炒的情歌我卻逃避不敢去聽，可是呵現在我重新聽這首《至少還有你》卻不覺得火在燒，而是慢火在細熬著一個回憶，從不被歲月巨輪磨平的回憶。

試拍

元宵節前夕我買了新手機，雖然選回新力愛立信，可是我放棄了一貫使用的C系列，而選擇了新一代的Yari，相機色素依然是我堅持的500萬象素。

Yari的外形很討好，外殼設計是時下最流行的high gross look，不過相機拍攝出來的效果卻比不上C系列好。這張照片就是yari拍出來的，算是不錯了。 Yari手機的價格相當合理，我付760令吉（水機），市面的叫價好像是900多令吉吧，我不太懂。

以歡以哲這對心肝寶貝，媽媽希望你們無時無刻都是帶著笑容，樂觀進取，還有你們要記得，姐弟兩人要相親相愛，媽媽永遠愛你們。

心肝呀心肝

上星期四放下心肝給保姆，帶著寶貝回檳城祭拜祖母。

短短四天不見，心肝又長高了，但他看上去不大高興哦，好像很不滿媽媽不帶他回去檳城似的，保姆說他看電視看到有一個長得很像外婆的女人，他牙牙叫了婆婆，還打開雙手做了一個要婆婆抱抱的動作。我后來打電話告訴媽媽，媽媽樂得不已也更加倍想念心肝了。

今早心肝看上去真的不太高興，早上醒來不跟我笑，反而靠過去他姐姐哪兒依依哦哦，就是不太要理媽媽。心肝呀，等你長大一些，媽媽一定夾著你和姐姐兩人一起回檳城，再大一些我們帶公公婆婆去澳洲找三姑婆，墨爾本有好多好多動物，你就耐心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