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nderful Night

人生有多少個聚會？一個分別了20年的聚會，令人更加期待。
是的，2009年11月27日是個非常令人期待的日子。

離開菩提已經20年了，那份感情還很深，有如一世情緣。
朋友問，為何晚會后的隔天沒去參觀新校舍？
我說對新校舍，我沒有回憶，所以沒有感情。
她罵我一句話Kanasai。
說我是一堆糞也好，什么都好，我還是擠不出感覺來，抱歉。

說回我們的離校20周年晚會吧！那一晚實在振奮人心，我好久不見的
同學們幾乎個個盛裝出席，不少人還特地去Set頭髮呢！然而，大家帶
來的還是昔日那一顆心，真誠而熱情的心！

我高中四的班主任Puan See一出現，我快速走上前去緊緊跟她擁抱，她

是我們眼里最漂亮最有修養的女教師。我結婚的時候，Puan See還是我

的嘉賓呢，那晚她第一眼看到以歡一下子就知道她是我的女兒了。

是啊，怎么長得那么像？
Puan See后來跟其他人說，I attened her wedding and now you see,

her daugther is already 4 years old and teik kim still keeping well!

在老師的眼里，學生的成就不止是他們的驕傲，他們能好好照顧自己也

能讓老師引以為榮吧？

20年了，一轉眼就20年。如果你問我，歲月沒在臉上留下痕跡嗎是騙人

的，只是或多或少而已。那一晚，我喜歡看每一個人臉上的笑容，好真好

真，仿佛回到在菩提的那段青澀歲月，說起話來也不用特別注重禮儀的，

想說什么就直接發炮，想笑就咳咳咳大聲笑，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離開依恩奧酒店之前，我在洗手間遇見了幾個同學，心里有所感概的說，

5年一次才聚會實在有些長。人生，有多少個5年？

不如這樣吧？我們每一年都聚一次，春節也好，什么時候都好，妳們要來

吉隆坡嗎？不如讓我們這些在吉隆坡的同學發動一次吧！

謝謝師長

11月27日是一個非常令人期待的日子，我和我的同學有個重要的約會，
也就是大家離開菩提國民型中學20年后的聚會。其實我們每隔5年就
有一次的聚會，5年前的那個同學會我們決定邀請校長和老師出席，感
謝師長的教育之恩。

5年前，我最尊敬的曾佳祥老師一看到我就叫我的名字，還跟我開玩笑
說老師經常注意妳寫的財經報導呢，寫得很好！我告訴曾老師，事隔
那么多年了，我還記得老師在班上教我們《與妻訣別書》的那一幕，他
呵呵呵呵笑，非常瀟灑的笑聲。

隔年，曾佳祥老師就離世了，死于糖尿病并發癥。人生，多么無常呵！
在我的學習生涯中，曾老師對我的影響非常大，我最愛上他的中文課，
后來有一年他教我們數學，我因為愛屋及烏，硬硬逼自己喜歡上數學，
但因為基因的問題，我實在不是數學的料子，他看到我這樣敗的成績
不知搖了多少次的頭，還說如果數學和中文的分數可以綜合在一起，
那我的數學分就不會那么難看。我的曾佳祥老師呵就是那么的幽默。

離校20周年聚餐上，少了曾佳祥老師，出席的師長比5年前也少了。

然而， 大家看上去依然精神奕奕，特別是校長，我們最敬愛的林銀海

校長，聽說他后來被調去了北海鐘靈，但他對人說他最愛的還是菩提。

在菩提的6年，我不是個好學生，功課也不出色，不過我的外向性格

讓每一個老師都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們那一班，也因為我的鬼馬而

變成老師眼中挺頭疼的一班，但我們都很自愛，從未做過令師長和

父母傷透心的事。

高中三那年，全班在考數學時作弊，校長第一個召見的人是我，我認

了，做錯事就要承認。為什么作弊？因為不想讓父母傷心我的數學拿

雞蛋。校長聽了靜靜的，我以為他會厲聲責備，但他沒有。最后，他也

沒有給我記大過，只是一個什么警告之類的，我到現在還記得。

都說了，在菩提學習是沒有壓力的，菩提師長對學生最寬容。

所以，我在菩提渡過了人生最快樂無憂的歲月。

那段歲月已經遠去了，然而，師長的恩惠永銘心中。

緬甸緬甸緬甸

中午跟蘭姐見面，聽她發發工作上的牢騷，這個圈子就是如此，懶人小人
特別多，是非更加多。幸好我跑得快，躲在小小的雜志社悠哉閑哉。
說到最后，蘭姐決定要辭職了。我樂得忘形，連拍幾次桌子叫好。是的，
那種鬼地方不值得拼命，人已經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互相糟蹋。
蘭姐，去旅行吧！我們去緬甸，好不好？

“我去年去過了，很美很美，我還想再去一次。妳怎么會想到緬甸？”
沒什么的，只是突然想念印度支那這塊土地了。
“辭職后，我真的要去旅行，目的地是斯里蘭卡，佛教源地。”
我蠢蠢欲動了，幾天？費用多少？
10天，費用3000令吉，是以義工的身份過去。
10天呵，我不行。3000令吉呵，如果去緬甸可以去兩次了。

我應該是在2000年去吳哥窟的，那時候還沒有亞航。我和3個朋友一起
從北海坐火車北上到曼谷，歷經了22個小時。然后從曼谷搭車一直往
北部上去，那時候的曼谷快車已經比我們先進許多。可是，到了泰國柬
埔寨邊界，就仿佛另一個世界，我們4個人被安排在一輛超載的皮卡車，
經過了將近8個小時的顛簸才抵達距離邊界不到200公里的暹粒。 下車
的時候，朋友的老公說了一句話到現在我還記得還笑個不停的， 他說
“我的蛋坐到熟了”！

我喜歡印度支那是有原因的，因為我人生中的第一個背包旅行的目的
地就是印度支那。回想起來，也有13年了，那時候在曼谷住宿一晚才
8令吉，一路走到泰國最北端去。我還記得，在清邁jungle trekking的
兩天一夜，我每天都在唱張雨生的天天想你，史特拉一直在罵不知道
妳這個瘋婆子想誰。是的，我也不知道該想誰好。

想回緬甸吧。緬甸真樸素美麗，我怎么可以不去看看這塊土地？

病好了

心肝病好了，又恢復了平時的頑皮好動。周六下午寶貝跟她爸爸去打
羽球， 剩下我和他，還有一個鐘點女傭。好吧，心肝你來外面走走，
媽媽要整理一下花花草草。他好開心，跨步一步一步走，姿態像螃蟹。


媽咪，你的植物需要澆水了，我來幫妳吧。

心肝一步一步走向水喉頭（他真的要幫我澆水），來來來，我來幫媽咪。

我的心肝呵，正好13個月大，開始陪我在外頭為花花草草忙碌，真是

媽媽的好孩子。還有，哲哲是媽媽永遠的心肝。

她的朋友

小珺是鄰居的女兒，也是以歡的好朋友。
這兩個小人兒每天平均有10到15分鐘時間在一起玩。
周末的話，兩個小人兒隔著欄桿玩得比較久。
她們交換零食，巧克力啦、有機糖果啦、花花草草啦什么的。
她們之間的游戲就是物物交換，從不厭倦。
以歡跟小珺講英語，以歡的英語是在學校學來的。
小珺在家是講英語，她媽媽是菲律賓人，很真情的菲律賓人。
剛剛過的一個周日，兩個小人兒又在外頭對話了：
歡：「xiao jun, my aunty mu mu got 3 children, 2 jie jie 1 ko ko,
my jie jie "is" ah mun and ah wei, koko is ah yang.」
珺：「how come you got jie jie and ko ko? i only see your little
brother here.」
歡很堅持，又再重覆那句話my aunty mumu got 3 children...

兩個小人兒有理說不清，在那里拗了將近半個小時，后來在互相
物物交換下又和好了。

我的周末呀，就是聽聽看看這些小朋友的互動而變得輕松。

快樂學習

學校放假前夕，幼稚園叫家長到學校了解學生過去一個學期的學習進展。
我之所以選擇送以歡到吉隆坡臺灣學校附屬幼稚園是喜歡它的“快樂學
習”辦校理念。我參加過該校兩次的活動，校長兩次上臺致辭時一直用
“臺灣國語”來強調“我們要小朋友快樂學習，讓他們有個快樂的學習經
驗”。是的，這也是我對孩子的要求，讓他們快樂成長。

以歡的班主任給我看她在過去幾個月的功課和美工， 她的英文學習評量
報告取得的都是優，中文學習那個部分有好幾個特優。是的，我家的小朋
友是講華語的，正統華語，我從來不會因為孩子不懂得說完整或正確的英
語而覺得有什么的。對于母語，我很堅持。

老師說，以歡的學習能力不錯，不過很多時候她需要有人陪她復習才能
跟得上。我笑笑，無所謂啦，讓她快樂學習。有一天，如果她跟我說媽咪
我不要念書了，我要學舞蹈美術音樂什么的，我會讓她去，只要她快樂。

為什么我會想到那么遠呢(如果她有一天跟我講她不念書了）？。因為在
興趣與創作那個部分，以歡得到的評估全是特優，包括能跟隨音樂唱歌、
對音樂與律動反應、能做標準動作的早操、對美勞的興趣還有對建筑游
戲的興趣。

以歡的美工做得不錯，畫畫有她的風格，但在涂顏色方面令人頭昏腦
脹，我的畫家朋友看了她的一些美工也免不了搖搖頭，這個孩子不太
專心。我還是那一句，讓她去吧，只要她快樂學習。

再過一個月，以歡就上中班了，媽媽希望她繼續快樂學習。

圖：以歡作的粘土太陽還有花朵（下排左端）。

去旅行吧

燕妮是我采訪中認識而深交的朋友，漂亮有智慧，日本留學回來。
我跟她失去聯絡有兩三年了，最近再度聯系上。
燕妮跟我說她今年5月結婚了，先生是在檳城工作的美國人。
我好高興，好高興。我們都是相信愛情的女子，卻不刻意去尋找。
2005年3月我結婚，燕妮是受邀的嘉賓之一，她賞臉來了卻沒有入席。

為什么會這樣呢？她后來打電話給我，跟我說那天她的感觸太深太深，
因為Kim終于找到幸福。她說她還來不及看到新娘出現時，就匆匆把
紅包交給我父親后掉頭就走，然后自己在車子內痛哭一場。我明白她
的感觸，真的明白。看到別人幸福，除了祝福，還是祝福。

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是我嫁人后的一個月，燕妮邀請我去她家，她煮了
意大利面和沙律，我們聊呵聊的，她重覆了幾次，愛我的男人必須也
愛我的神。自此之后我們再也沒見面，4年前我回檳城生以歡，她原
本要過來看我和貝比的，但就是一直抽不出時間。至于要給以歡的
那份禮物，到現在還收著。

前天燕妮貼上了一張她和老公在老撾旅行的照片，意境拍得美極了，
我留言叫他們一定要去Luang Prabang。今早她回音，說已經去了，
現在正朝著胡志明市去。這對夫妻真懂得生活呢！

我的記憶里，Luang Prabang是個非常美麗的過氣小鎮，2004年我、
史特拉還有梅櫻三個女人在那里租了一輛電單車，在小鎮內鉆來鉆
去，晚上一到就去夜市蹓跶，買了好多手工品，累了就在大街的一家
印度店喝茶，跟那個曾經在馬來西亞生活的老板有的沒的聊著。

今天，燕妮和心愛的人走過我去過的小鎮，我真開心！
印度支那是非常美麗的土地，這么多年了我還是那么喜歡那里。
寫著寫著，我真的是很想去旅行了！我們去旅行吧！

等待

還有兩天，我必須交完手上的稿。
我無法集中，在這個冷死人的工作室內。
同事也無法集中，他進進出出抽了幾根煙。
這是什么鬼季節呵？每個人都不想動筆。

妳在想什么？
也沒什么，只等待下個星期的公共假期快快來臨。
我要回家，我想家了，還有跟同學們約好的27日。
媽媽早上在電話里嘮嘮叨叨的，有一天我也會那樣。
17年前我第一次離家到吉隆坡還是媽媽陪著我去的呢。

之后我在吉隆坡住了5年，又回到家里去，卻沒有住在家里。
算起來，我離家也真的17年了，好長好長。
20歲那年我跟爸爸說我要去臺灣念書，他說不行，要就去澳洲。
后來，我真的沒有去臺灣，也沒有去澳洲。
我一直在這里，等待。

還是那一句，我無心寫稿，我在等待，等待假期等待回家。
找到了唐多加的部落格，她什么時候到法國生活的呵？
我從她的部落一頁一頁看了下去，好不感動。
原來她在孩子3歲以前是未注冊結婚的，那有什么關系？
一張證書不代表愛情，那只是一個承諾。

我喜歡唐多加，我十幾歲就開始看她的文章，在椰子屋。
我也喜歡加愛。
大家后來還是同事呢，只不過她們不知道我是誰。
我經常看到她們在報館大門前抽煙，靜靜的。
兩人當中，我只跟加愛談過話，唐多加太冷了，我不敢撩她。

怎么這些才女個個都去了歐洲呢？
2003年的這個時候，我到東歐背包旅行，2006年3月我去
了倫敦公干，順道飛去布魯塞爾探朋友。我喜歡比利時還
有悲情的波蘭。
自此之后，我再也沒去過歐洲了。
我在等待。

圖說：照片是我在墨爾本拍的，又是等待。

我的歡兒

今天，保姆去參加她兒子的畢業典禮，所以中午以前的時間我得
照顧小兒。既然如此，我就去學校接寶貝放學吧！

11.40am我跟小兒抵達學校，以歡滿臉歡喜地向我跑過來，媽咪
媽咪不停地叫我，她身后的小朋友呵還有園長呵老師呵都朝著我
們這里望了過來。以歡真是個人見人愛的孩子，大情大性，像我。

要離開學校的時候，我看到她沒穿襪子，我問她，歡妳的襪子呢？
她唉喲唉喲叫，襪子留在課室內。那，妳就回去拿吧？媽媽站在這
里等妳好了。歡兒就轉過身走回去，班主任問她怎么了？

歡這么說：“楊老師，我糊涂了，把襪子留在課室。”
結果惹來一場大笑，園長和老師們七嘴八舌的問她：
“以歡，妳這么小就糊涂了呵？”
我的歡兒很認真的回應：“是咯，我跟我媽媽一樣糊涂！”

以歡用的詞匯大部分都是從我這兒學來的，我承認我是挺糊涂的。
以歡真的像我嗎？我常常這樣問朋友。是的，她長得真像妳。
這樣的答案，我聽了好幾百遍，每一次都很開心。

歡兒是我的寶貝，歡兒長得像我。
然而，等她長大后，我希望她不要像我，尤其是對某些事情的
執著，千萬不要。

千萬不要。

如花歲月

實在沒心情寫稿，外頭又隆隆聲響起了，為何最近一直下雨呢？

在線上跟史特拉聊天，原來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那時她常來17

區找我和她的大妹妹，三個女人擠在樓下的一間房吱吱喳喳。我

經常陪她蹲在后巷抽煙，我總是縱容她抽煙。

那個時候，大家都很年輕，她的妹妹小我們3歲。有一年，她妹妹

在房里說了一句“沒想到妳們就要30歲了，好可怕”，我跟史特拉

兩人用老鷹般的眼光盯著她，要死呵！30歲很可怕咩？

如今，我們很快就要敲扣40歲門關，三個女人各自有各自生活。

史特拉說我的人生轉變簡直是神奇。是的，我的同學都說難以相

信我會相夫教子，尤其是看著我帶著兩個孩子，母雞帶小雞出門

的樣子。在她們的眼里，我是個任性的女子。

史說起她妹妹的事，我的心很沉很沉。女人啊，走過了如花歲月

后就真的要為家庭作出大犧牲嗎？是的，我們要三從四德，心里

縱使有太多的委屈也不能告訴家人。

我們都曾經過著如花的歲月，即使沒有愛情。我們三個人常常躲

在17區的那個小房間（其實不小），天南地北，天花亂墜。我記得

一些非常非常搞笑的事，比如有一個早上，我聽到屋友來叩門說

對面家的男生來找我們去吃肉骨茶，整個人迅速從床上跳起來，

忘了史特拉就睡在地上，一腳踩到她的臉上去。她常說，阿金這

人重色輕友，但她依然喜歡跟我混在一起。

還有一次，我的背疼得不得了，我真想去找中醫師拔罐，史特拉

聽了自告奮勇，她說她會拔罐，曾經為她父親拔過罐。我當時信

以為真，拿了空罐子給她，她點了火在罐子內燒了燒，然后就往

我的背放下去。那一刻，我背部的酸痛不但沒有減輕，還被火燒

了一個洞，留下的痕跡到現在還在，一個永遠是笑話的痕跡。

親愛的史，我們雖然走過了如花歲月，但我們還有更好的歲月。

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真的。所以，找一天我們去不列顛接妳妹妹

回來，回來過我們的如花歲月，現在我們有6朵花兒了，3朵老花

和3朵小花。

好久不見

昨晚那個安東尼又在星光唱陳奕迅，我討厭的一個歌手，可是呵為何
他的歌的歌詞都是那么牽動人心呢？安東尼用了他一貫的無所謂表
情唱完整首歌，誰說安東尼不在乎？我看到他眼角有些淚光呢！

我問張先生，安東尼唱的那首歌歌名是什么？他說不知道也，總之是
陳奕迅的歌啦。瞧，那么多人討厭這個陳奕迅！

我上網搜尋，原來安東尼昨晚唱的是《好久不見》：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着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拿着你給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條街
只是沒了你的畫面
我們回不到那天
你會不會忽然的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會帶着笑臉
揮手寒喧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不再去說從前
只是寒暄對你說一句
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很有意思，是吧？然后我去我的面子書，看到了“馬盛輝”在朋友
的圈子里，非常高興，即刻邀請他加入我的圈子。于是呵，我就
在他的面子書內蹓跶，我那個年代的才子，20年了還是那么有
才華那么有個性！

幾天前，我跟一些人提起了馬盛輝，對方都記不清這人是誰了。
怎么可能？馬盛輝呵，那個寫東西每一次都叫人拍案的。不記
得了…那么久的事情了，怎么還記得？

40多歲的馬盛輝，偶爾還會發表其作品在星洲日報。他近來喜
歡什么我不是太清楚，但他的每一個發表我都拍案叫絕。剛剛
我從他的面子書找到這個，妙極了！ 是這樣的：

某些记忆
不适宜爆炒
只适宜凉拌
好不好吃
始终在于
你怎么调酱料
懊悔啊悲情啊什么的
还蛮贵的
放一点点就好

超級星2

以歡喜歡唱歌，也喜歡跳舞，可是她不喜歡芭蕾舞，我帶過她去一家
芭蕾舞中心看小朋友跳舞，我們站在玻璃窗看，她不斷跟我說媽咪媽
咪，我不喜歡這樣跳舞。謝天謝地！

說回唱歌吧，兩母女常常在車上在家里唱歌，偶爾唱唱齊秦的歌，偶
爾唱兒歌。她的兒歌都是我早上送她上學，看她在草場上做早操時學
來的。有一首閩南歌是我的爺爺那個年代的老歌，如今被翻唱，歌詞
內有什么臺北101，還有張惠妹的，十分有趣！

大哥哥大姐姐畢業那天，以歡他們的大合唱是一首英文歌和中文歌
《感謝》，我一邊拍照一邊跟著一大群小朋友唱歌，站在一旁的園長
很奇怪為何我也會唱，我跟她說園長妳忘了我幾乎每天都來學校
做早操呵？

這是唱到“感謝經過的大風大雨，增加我勇氣”時的手勢。

是的，感謝人生的每一個up and down。
做人要像流水，遇到石頭流過，遇到樹枝也流過，不要害怕，心里感恩。

我們的超級星唱完大合唱下臺，我跟她說快快去給爸爸一個大擁

抱，爸爸說以歡今天的表現非常好。 她既開心又羞澀地跑過去擁

抱爸爸，那一刻那他們兩人都笑得那么那么甜。

至于小兒呵，他那天的狀況不太好，老是哭哭啼啼的。

超級星1

過去的周六，我們一家起個特早，準本到臺灣學校看以歡上臺表演，那天
是幼稚園的大班同學的畢業典禮。

我們趕在9點以前抵達學校，我一手抱著心肝一手牽著寶貝爬上樓上的禮
堂，把寶貝送到老師的手里時才發現只有以歡一個人是清湯掛面的，沒化
妝頭上也沒有發夾。我開始有些緊張，怎么我沒跟她化妝呵（說實在的，
即使老師有交代，我也不懂得為孩子化妝）！在旁的張先生說化什么妝
啦，以歡最自然最天真。是啊，像她的娘！

儀式進行大慨半個多小時后，就輪到小紫班的小朋友上臺表演。以歡在
老師的帶領下上了臺，她站在舞臺的中間，非常淡定。

音樂一響，以歡的身體就自然地舞動起來，動作熟練而有趣，我在舞臺的

最前端替她拍照，咔嚓咔嚓不停的。透過小小的視窗，我看見我的女兒，

一個原本只是一個女娃娃的孩子，如今呵已經長得那么大了。

我念幼稚園的時候，是否像以歡那么有表演天賦呢？應該沒有吧，不然

我老家對面的青梅竹馬愛蓮怎么到現在還對我們在幼稚園的表演笑翻天

呢？是的，上臺跳舞我不行，真的不行。

你們看你們看，以歡跳得多投入多有勁兒！我還有一些照片是她在大合

唱的時候拍的，唱歌她也唱得非常投入而有感情，這個就真的像足我！

原來是這樣

搬家的時候，我找到一個CD，到了今天才遲遲打開來看，原來是4年前
拍的舊照片，都是婚禮、婚姻注冊還有到墨爾本度蜜月的照片。

我突然發現了這么的一張，張先生什么時候拍我的呢？地點到底是哪
個公園也無從追溯了。然而，這張照片讓我聯想起了一些事，我終于明
白為何以歡那么那么地喜歡鴿子，原來她住在我的肚子內時媽媽就帶
著她去看漂亮的鴿子和白鷺。

那是2005年的4月初，墨爾本入春了。我帶著小小的生命坐了8個小
時的飛機到墨爾本。我說過了，結婚的話，要去墨爾本度蜜月。 我們
在墨爾本逗留了12天吧（我忘了）？四天住在姑姑家，其他日子兩個
人租了一輛豐田沿著Great Ocean Road走下去，然后再回到墨爾本
市中心，再回去姑姑家。

那時候，姑姑并不知道我懷孕了，她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我趴趴走。
在她家的一個晚上，我們吃了晚飯后出去散步，天空非常暗，我們走
啊走的，不知怎的，我腳踢到石墩整個人坐在地上。我急忙的摸著肚
子，心里告訴小生命，貝比你不要有事，你要平安。

那一年12月，貝比出來了，一個非常壯的女嬰，體重3.47公斤，身長54
公分。她是檳榔醫院兩個星期以來的第一個女嬰，護士們非常喜歡她，
特別是那個叫Aunty Molly的老護士，她每一次在嬰兒護理室內逗著我
的女娃娃玩就一定對著以歡說teik kim's baby arh，u cries so much
louder than your boy friends here, u sure beat them in future!
我坐在那里忘記傷口的痛呵呵呵笑。

今天，我的以歡說起話或哭起來都用足丹田的力氣，她是個非常大動作
的孩子。然而，她很善良，她愛鴿子，她愛和平。更重要的是，她愛媽媽。

黑色星期五

今天是西方人的不祥日，黑色星期五。這里一切還好，股市沒大跌。
說說我的Kenzo吧，上星期Kenzo凋謝了兩朵，我悶悶不樂，難道非
洲菊在馬來西亞真的敵不過6個月？我是那么地用心呵護它呀。

早上我從菜市場回來，心戚戚地走向我的Kenzo，咦，還有兩小朵花
含苞待放！誰說非洲菊在大馬的生命是短暫的？我就這么站著看著
我的Kenzo，拿出相機嘰嚓嘰嚓好幾張。還有呵，屋前的“雞糞花”（我
不知道它真確的名字，我媽媽總是這么叫這種小花）也開了許多花。

還會心戚戚嗎？總是要走過的，身邊有先生和孩子的支持。說真的，
只有他們最珍貴。其他的，風過而竹不留聲，雁過而潭不留影。

都說今天是黑色星期五了，股市運作正常。我一到辦公室沒跟任何人
說一句話，一直靜靜地聽許美靜的《城里的月光》。史說，她不是瘋掉
了嗎？是的，為了陳佳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都快40歲了，還學人問世間情為何物，不怕人笑話呵？ 愛情呵生死
相許呵，通通都已經far and away了，湯克魯斯和妮歌姬曼最后還不
是離婚了？人生呵，沒有什么東西是永恒的。

《城里的月光》
每顆心上某一個地方 總有個記憶揮不散
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 請溫暖他心房
每個深夜某一個地方 總有個最深的思量
看透了人間聚散 能不能多點快樂片段
世間萬千的變幻 愛把有情的人分兩端
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 請守候他身旁
心若知到靈犀的方向 那怕不能夠朝夕相伴
若有一天能重逢 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

自焚

這是一個恐怖的經歷。
我趕著下班在長長的車龍內著急地想趕到保姆家接心肝寶貝，接著
再趕著回家把早上煮好的老黃瓜湯開火滾燙它給張先生喝。

我把火勢開到最大，身上還穿著小外套，最近辦公室的冷氣冷死人，
我上班總是多穿幾件，mix and match，既funky又trendy的。但是昨
晚這樣的一件小外套導致我“自焚”！

情形是這樣的：
我扭開火灶，用了最大的火勢把湯弄燒。接著在廚房里忙來忙去。
我想吃布坤面，于是踮起腳尖打開火灶上面的格子準備拿面出來，
就在那一刻我嗅到燒焦味，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我俯身一看，天啊，我的小外套竟然著火了，火從衣角哪里一直燒
上來，我急忙大喊Dear dear，快點來，我的衣服被燒了！坐在飯廳
的先生和以歡，還有在地上玩的以哲全都看向我來。先生急速地跑
過來準備救火，我在他來沒來得及裝水潑在我身上之前，以我生平
以來最機敏的動作把外套脫下來，然后迅速的拿起擦腳布，開了水
龍頭把布弄濕，轉過頭即刻往外套撲火。

這場意外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兩分鐘，但這樣的“自焚”經歷所帶給我
的震撼力實在太大太大了…

我說過了，只要活著就很感恩。

11.11.09

我的心肝，在2009年11月11日，也是所謂的光棍節學會步行！
他為什么在光棍節才肯走出他人生的第一步呢？沒有人知道。

其實，那個傍晚我去接他和寶貝時，他們正好在公園玩，我跟一個
長輩說小兒到現在還不會步行，怎么辦？在旁有一個安迪連忙說妳
的兒子會走路了，剛剛走了好幾步呢！我半疑半信，結果回到家，
我的心肝真的一鼓作氣步行了幾步，姿態像螃蟹。

后來，上樓到房間準備休息前，他把小籃球架當著走步機，來回走
了好幾次，到了一端自己轉了一個身又往另一端去，動作有點像機
械人，有趣極了。到了后來，小兒干脆放開他小籃球架，打開手咚咚
咚咚走了5、6步，我開心極了，連喊歡歡歡，妳看弟弟會走路了！
那時連在小睡的張先生也即刻坐了起來，大家的目光都專注在小兒
身上。我這個做娘的，更嘖嘖稱奇，哲哲好厲害哦好厲害哦！

他的爹爹卻有些不屑的說：“天啊，他連走路的樣子也像妳！”
像我不好嗎？我做人光明磊落，愛恨分明。

2009年11月11日，我的心肝踏出他人生的第一步。
我永遠愛他，即使有一天他不再依戀于我的懷抱。

珍愛女人

我真的是后知后覺，4大天后要來開演唱會了，我最近才知道。
上云頂網站找票，early bird優惠票被搶完了，很氣餒。
繼續搜索，嘿嘿嘿，有人要出讓2張珍愛女人演唱會的票！
更振奮人心的是，當事人買的票是early bird tickets, yeah!
齊豫，天籟的聲音，像暮鼓晨鐘。
阿潘，她永遠都像一只貓，波斯貓，唱歌總是幽幽的。
萬方，我喜歡她雖然比不上喜歡齊豫和阿潘那么久，但我喜歡她。
黃小琥呵，她從星光跳出來，現在不看她等到什么時候？

之前，我已經錯過4個男人的Superband演唱會了，女人的
Superband我怎么可以錯過？再錯過的話，恐怕又是10年了。

那么，要不要買那兩張票？你說呢？

更新：
我咚咚鏘鏘找了一些人（他們的名字只是出現在我心里），最后決定
找遠在巴羅的叮叮當（史特拉的老鄉），叮叮當你跟我一起去吧！史
有免費票，還有一間房，我們兩個自掏腰包去吧，他沒考慮太多就
答應了，不愧是知音，嘿嘿嘿！

12月5日，不止是我們去聽天后唱歌的好日子，也是我們3人難得一
聚的好時光。10年前（那時大家還單身，現在叮叮當還是單身，身價
卻是鉆石王老五了），史特拉和叮叮當約好去柬埔寨背包旅行，出發
前特地上來檳城找我，我們3個人呵就在我租來的望海公寓內天南
地北聊個不停，從陳升到阿金人生三八事，聊啊聊的至凌晨。

我在面子書問叮叮當是否還記得那一晚發生的事情？（我們被31樓
的住戶講了幾句）。。。叮叮當如此回答：
当然记得，一路上发生的事足够写一本书了，可能还要分上下两集呢！
在你那儿发生最恐怖的还是Stella开你的车，从戏院出来时，那马来
人撞到你的车，人从大镜前飞过去，我只是记不起那天我们是去看什
么戏了。

是啊，我怎么可以忘記那一幕？

男同學

以歡的班上只有6個男生，格子不大，有好幾個甚至比女生的格子更小。
以歡有個非常不好的地方，老是批評男同學，跟他們好像是仇人似的。
“媽咪，我不喜歡明龍和凱俊，因為他們很矮。”
我講了她幾次，告訴她交朋友不是看外表的，再說我們的弟弟也不高！
接著是那個歐文，以歡常說歐文很沒禮貌很粗魯，又不friend她。
可是呵，這個歐文，我對他的印象非常好，每一次看到我都跟我微笑。
在課室，歐文就坐在以歡的旁邊，我有時候去探班，歐文一看到我就趕
緊推一推身旁的以歡，look look look your mommy is here!
歐文也喜歡小兒，每一次看到我抱著哲哲，他和明龍一定過來摸摸小兒
的小手小腿，他們都是家里的老幺或獨子吧？
還有，那個日本仔Keinichi，以歡并不太針對他，盡管他跟歐文很要好。
歡昨晚跟我說：“媽咪，Keinichi到現在還不會唱歌，我們快要上臺表
演了， 他還不會唱哦，怎么辦？”
歡，妳擔心什么啦？楊老師一定有辦法。到時候上臺妳站前面還是后面？
“我站前面，杰斯琳站在我旁邊，不是儀賢站我旁邊。”
那么，妳的男同學呢？他們站哪里？穿跟妳們一樣的服裝嗎？
“男同學呵，他們站在我們后面。沒有啦，他們是boy，怎么跟我們穿同樣
的衣服呢？他們的衣服是藍色的，有椰樹的。”
歡講的話有多真實，這個星期六自有分曉。

無法改變

早上做完訪問，我在大廳碰見秘書長，聊了幾句，臨走前叫他少抽煙。
之后過去對面的一家餐室，跟餐廳老板和老板娘打招呼。
這對年輕夫婦是先生的朋友，大學生，家里富有，卻不甘于為人打工。
那太太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妳瘦了，她先生也接口說是咯怎么瘦了？還
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妳再生多一個吧，一定變得苗條。
我毫無隱瞞的跟他們說，我有糖尿病，醫生要我節食。
他倆聽了choi choi choi，不要亂說，大吉利是。
我很認真的跟他們說，是真的，我已經慢慢接受自己有糖尿病了。
我們之間的對話突然一陣沉默。
老板先打破沉默，他說叫SC帶妳去巴生的德安堂藥店，有得醫的。
我忍不住笑了，糖尿病是沒得醫的。
他的太太的臉色更沉，我反過來安慰她，Susan, nothing to feel sad.
是的，我站出來了，雖然到今天我還是千萬個不想承認自己有糖尿病。
這個病我沒有能力改變，但我有能力讓自己過得更好，至少沒有恐懼。
患上姙娠糖尿病的婦女，日后患上2期糖尿病的機率高達50%，我不幸。
別問我為什么，連專家都解釋不來，但他們都說這并非世界末日。
其實，對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還有什么事還會讓她恐懼的？

坦白說，寫著自己的事，竟然有些感傷。
恐懼的時期已經過了，我現在只想活得健健康康，看著孩子長大。
我曾經經歷過最恐懼的時刻，那時我真的以為自己不行了。
今天，可以開著車做好手上的工作，回家做晚飯帶孩子，便很感恩。

病的季節

以歡病好，輪到小兒，我忙得團團轉，傍晚冒著雨帶著兩小去找醫生。
這一次，我帶小兒去看專科。都說是專科了，比以歡那個印度醫生更專。
醫生把聽筒放在小兒的胸膛上時，她說聽筒內傳來全是唏呼唏呼聲。
醫生開了三個藥方，他服了藥以后開始恢復精力，在客廳忙來忙去。
我問醫生，為什么到了年尾那么多人生病啊？我的孩子很少生病的喲。
她笑笑，一臉無奈。讓他們出去適應外面的環境，fight with virus。
這是許多兒科專家對父母的建議，讓孩子出去跟細菌戰斗。
我遲遲不想讓以歡太早去上學就是害怕她被細菌打倒，她上學5個多月
了，現在才大病一場，算是很厲害，連園長都說她的狀況很好。
是嗎？以歡這一次真的病了，還傳染了給弟弟。
我能做些什么呢？明晚去夜市買葡萄回來做果汁吧！

他憂郁？

有人說小兒看上去是個憂郁小生，神情像他的父親。
小兒真的憂郁嗎？我不太確定咧。那他父親憂郁嗎？不會啦，只是內向。
在我心里，小兒是我的心肝，心肝可以任意撒嬌，所以呵周末的下午我
躺著看書他爬過來挖我的肚臍我任由他去，自己像蛇那樣扭來扭去。
還有呵，他看到我肚子右下旁有一條疤痕小手拼命去捏我也沒阻止他。
夜里，小兒像大塊石頭那樣滾來滾去沒讓我睡好覺我也覺得心甘。
他憂郁嗎？不會吧？他笑起來咳咳咳大大聲的，哪里像憂郁？
坦白說，我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憂郁沉默的男生，眉頭鎖得愈深愈好。
小李是個憂郁男生，我第一次看到他就覺得這個人需要大太陽。
現在的小李是個幸福的男人，雖然他的妻子比他更幸福。
還有誰憂郁？有的有的，梁家輝在《阮玲玉》內不是常常憂郁地抽煙嗎？
小兒呢？或許吧？
我喜歡拍他的側臉，他的側臉確實有些憂郁。

我的5887

2009年11月6日早上，我們跟5887道別，心里有說不盡的不舍。
道別前夕，我和以歡兩人緊緊擁抱流著淚，小兒在旁呆呆的看，他不懂。
5887是陪伴以歡長大的車子，4年了，說長不長，短也不短，卻有感情。
肚里懷著以歡的時候，我跟張先生到聯邦大道的豐田汽車成例室訂車。
服務員希望我們買Innova，但我很堅定，只要Avanza，而且是手排。
后來，我回娘家待產和坐月。
兩個多月后，張先生駕著5887來載我們回沙阿南。
我還記得離開老家的那一幕，我哭得非常非常傷心，還擁抱了母親。
以歡雖然只有兩個月大，但她好像懂得分離的傷感，靜靜地躺在我懷抱。
上了車，我把她放在嬰孩籃子內，她一路上睡覺，睡到沙阿南，沒有哭。
過去的四年，5887陪我們走了許多路，回過一兩次的檳城。
家人來沙阿南找我們的時候，車子內坐滿7個人，到處走走吃吃。
四年了，它其實還可以走很遠的路，要我換掉它實在不舍。
以歡也非常不舍，她站在客廳內望著車子，眼淚一大顆一大顆滑落。
「媽咪，為什么要跟Avanza說再見呢？」
因為爸爸找到了一部更適合我們的的車子。
「媽咪，為什么不拿爸爸的車子去換新車呢？」
噢，因為爸爸說要給我們一部比較舒服的車子。
「媽咪，我不要我不要。」
歡，妳別哭了，媽咪也非常舍不得。
不然這樣吧？等妳長大，懂得駕車了媽媽買Avanza回來給妳，好吧？
「真的，媽咪？」
真的，我的寶貝，媽媽什么時候講了沒做？
其實呵，媽媽真的很不舍呢，比妳更不舍。

秋天的童話

秋天已經過了，我這下才想起跟秋天有關的電影。
《秋天的童話》應該也有 20年了吧，那時候的周潤發多年輕呵。
都快20年了，頭上沒長出白髮恐怕也變了地中海，還有額頭和
眼角上的皺紋呢！影帝今天也老態龍鐘了，專心做他喜歡做的
事，攝影是其一。紅姑呢？紅姑應該很幸福吧？

為什么突然想起這部電影呢？
也沒什么的，人生到了某個階段，即使很想回去那個舊時光也
力不從心了。事過境遷，感情線一年一年改變，再深情也被無
情的歲月磨平，到了年老，人的手心不止沒有了感情線，就連
生命線也變得非常非常模糊。

同樣的日出，同樣的日落，對生活上的牽掛卻都不一樣了。
新的歌不比昔日的好聽，新的電影看來看去只懂一半。
難怪有些人適合活在舊時代，孤芳自賞，自命清高。

秋天過了，其實我一直錯過秋天出游的機會，因為秋天的機票
和住宿比較貴，所以我一直選擇冷死人的冬天，心里即使愛著
秋天，卻也不敢奢望了。

原來，我的秋天是沒有故事的。

還是很幽默

繼咳嗽感冒后，以歡發燒了。在無他選擇下，我只好跟醫生妥協讓
她服抗生素。
以歡吃了抗生素的半個小時后，全身熱氣急速散開來，我找不到溫
度計，但我想是相當嚴重的，因為連腳趾也熱燙燙。我趕緊給她敷
上濕毛巾，來回十多次，她迷迷糊糊說了一些話，要媽媽陪她，還要
在樓下看電視的爸爸上來陪她。爸爸陪她不到幾分鐘又下樓去了。
后來，我打開房里的窗口，希望讓以歡舒服一些。沒多久，她真的
睡著了，我躺在她身旁牽著她的小手，憂心忡忡。凌晨四點，我起
身喂歡服退燒藥和咳嗽藥，她的身體沒那么燙了。
以歡今天沒去上學，弟弟如平時那樣清早七點許就自個兒下床玩，
我們兩母女躺在床上不想打開眼睛，但這個小不點實在是太吵了，
我坐起來厲聲講他幾句，他反而朝著我咪咪眼笑。
好吧，哲哲你過來，媽媽跟你換尿片。我就一手抓了哲哲過來放在
床上，尿片一打開，他的小手立即捉住他的小鳥，我立即嘿嘿嘿，
不可以亂捉，baby bob你不會痛的咩？
以歡那個時候也立即坐了起來，有樣學樣的大聲講弟弟，她說：
「弟弟，不可以捉，小鳥不見了你就變成girl girl了！」
我聽了呵呵呵大笑，以歡呵以歡，妳形容得太好了，呵呵。
人們都說以歡像我，尤其是說話的調調和神情。
是的，她也繼承了我的幽默。

她愛弟弟

昨晚我在樓下忙著家務，忙啊忙的，以歡，媽媽開卡通臺給妳看吧。
我從613轉臺到614，正好在播放泰山卡通，以歡說就這個。
她靜靜的看，弟弟也好像喜歡那個故事，停下來注視電視機。
這樣最好，我可以繼續忙。
大約半個小時后，我說以歡好了，夜了我們上樓去休息吧。
剛好那個時候故事也告了一段落，進入廣告時間。
以歡沒有囔著還要繼續觀看，她只是緊緊牽著我的手。
我看一下她，她咬緊牙根，好像是要哭出來了。
我問她怎么啦？她一開口就哇聲大哭了起來。
「媽咪，為什么泰山沒有媽媽？」
哦，因為他媽媽生病死了。
「那么，泰山的爸爸呢？」
不知道也，故事一開始也沒講起他的爸爸。
以歡哭得更傷心了，我的女兒呵怎么如此感情豐富？
我們一步一步走上樓去，她的哭聲愈來愈響。
我沒有辦法，一邊抱著弟弟一邊牽著她，三個人坐在樓梯那兒。
歡，告訴媽媽妳心里想到什么？
「為什么泰山沒有媽媽？還有他的爸爸呢？」
歡，妳不要難過，泰山雖沒有爸爸媽媽，但他住在森林里開心極了。
妳剛才不是看到，猩猩呵大象呵都是他的好朋友？
以歡不但沒有放開心來，反而繼續哭，愈哇愈大聲。
歡，妳現在到底想到什么呵？
「媽咪，我想到弟弟，泰山跟弟弟一樣，都是貝比。」
不不不，泰山已經長大了，不再是貝比了，弟弟也1歲了。
「沒有啦，弟弟還是貝比。媽咪，我愛弟弟，我愛貝比。」
是是是，媽媽知道妳乖，妳是最好的姐姐，妳愛哲哲。
「可是媽咪，弟弟哭的時候我不會照顧他，我又不會泡nen2給他喝！」
歡，妳不要傷心，有一天妳會懂得泡nen2給弟弟和妳自己的。
「哇.....嗚嗚嗚.....」
歡，不要再哭了，妳不怕眼睛痛嗎？
她還是哭得不可收拾。
我再問一問她，妳是不是想到有一天媽媽也不在了？
歡聽了這句話，緊緊咬著嘴唇，拼命的點頭。
那一刻，我看到一顆又一顆的眼淚從她眼眶掉下。
是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以歡愛我愛得最深。
我的女兒呵，妳不要害怕，這是人生，我們要學習去面對。
后來，我自編自導另一個版本的泰山故事，泰山有爸爸媽媽。
「弟弟呢？泰山沒有弟弟嗎？」
有有有，泰山有弟弟，跟我們的baby bob一樣可愛。

要做的事

12月8日是以歡的4歲生日，我要為她準備一個小小的生日會，在她學校。
這次，我要為歡歡準備兩個蛋糕，一個讓她在學校切，另一個在保姆家。
以歡最愛唱生日歌了，讓她切兩次的蛋糕她肯定開心極了。
我開始上網收集資料，wonder milk的蛋糕最適合我心意，就買兩個吧！
除了蛋糕，我還可以為女兒的生日準備些什么呢？
要不要像依立那樣漏液做美工送給以歡班上的每一位小朋友？
哦，不行，我沒有做美工的天份，真的不行！
那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呢？
學習烘烤一個蛋糕給以歡吧！
聽說市面上有賣現成的no bake cheese cake配料，很容易的。
做蛋糕我也不行，再說吧！
那么禮物呢？ 禮物買好了，在澳門的時候買了一個正版迪斯尼書包。
不是說過不可以用物質來愛孩子的嗎？
沒有沒有，只是一個書包而已。
做一個蛋糕吧，無糖的芝士蛋糕。
好，就一個蛋糕。

月亮代表我的心

以歡是我的寶貝，也是愛我最深的人。
我擔心的時候，她會跑過來說媽媽不用擔心。
我悲傷的時候，她會過來緊緊擁抱媽媽。
我生氣的時候，她會靜靜的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最近，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傍晚我會去保姆家接她和弟弟回家。
回家路上，我習慣播放齊秦的歌，以歡知道齊秦是媽媽的偶像。
她跟我說「媽媽，我要聽月亮代表我的心」。
就這樣，我們聽著月亮代表我的心，一夜復一夜。
現在以歡已經懂得唱整首歌了，略了解歌的意思。
后來在學校，老師也教了她一首關于月亮的歌。
漸漸的，在以歡的腦海里，月亮就代表著愛。
每一次唱完月亮代表我的心，她一定說“媽咪我愛妳”。
朋友說以歡是個懂事的孩子，要好好疼她。
是呵，連旁人都知道以歡懂事，都知道她很愛很愛媽媽。
多少個夜晚我一個人醒來，以歡都在我身旁。
多少次我痛心流淚，這個小女孩為我擦干淚水。
多少次我要放棄的時候，她那對黑白非常分明的眼睛哀求著我。
以歡才是我的月亮，在黑暗的夜里照明著我，給我勇氣。

天使與魔鬼

天使般的心肝（他長得跟姐姐真像呵）
哲哲每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
總會把我推到一個舊時光
2008年初他來到我的肚子里
靜靜的毫無跡象
馬醫生兩個月前才給我一帖的藥試一試
藥還沒開始服哲哲就來了
馬醫生說不要太壓力張先生在旁拼命點頭
心肝呵就在毫無壓力下出現了
一年又兩個星期了
心肝從我肚子里的一個小黑點變成了小不點
動作特別多脾氣也特別牛
哭鬧起來像個魔鬼
但每一個夜晚他睡在我身旁
我一點也不害怕一點也不
其實睡在你身旁是挺辛苦的
因為你老是不安靜地滾來滾去
但我一點也不介意 因為你是我的心肝

寵物記

以歡兩歲多的時候，爸爸買了一對小烏龜給她。
那時候她還小，非常不懂事，老是拿起長尺鞭烏龜的殼。
結果不到幾個月，兩只原本壽命長的小生命就這樣歸天了。
自此以后，我們再也不給她買寵物，以歡太過殘忍了。
這個周末，爸爸心血來潮帶了歡歡和弟弟到寵物店，回來后就叫我
找出以前飼養小烏龜的小桶，他說要讓孩子養烏龜和小魚。
爸爸只買了一對烏龜，改天才買小魚回來養。
寶貝開心得不得了，她跟心肝說：「弟弟你不可以打烏龜，知道嗎？你不
要像姐姐那樣，如果烏龜死了，爸爸就不買給我們了。」
她又賣口乖轉過頭來跟我說：「媽咪，妳不用擔心，我跟弟弟講好了，
他不會打烏龜的。」
以歡真乖，以歡長大了，不會再欺負烏龜了。烏龜是以歡的寶貝，是吧？
「是咯，烏龜是我的寶貝。媽咪，我是妳的寶貝，烏龜是妳的寶貝的寶貝。
弟弟一個人是心肝罷了！」
烏龜在我們家住不上半天，兩姐弟就忙著把它們捉出來玩烏龜賽跑。
說真的，這對小寵物能活多久實在令我有些擔憂的。

原來是林夕

我的非洲菊開了第四朵花，我希望它們活在我的園子里久一些。
我稱這個非洲菊為Kenzo，對我而言它不只是一朵花而已。
自從家里有了Kenzo之后，我對許多事容易有所感觸，真奇怪。
昨晚張先生跟我說一定要看星光5班，因為有太多的高手。
是的，我最后也被那個叫安東尼的洋仔感動，雖然我討厭陳奕迅。
安東尼唱情歌唱得有些無所謂，表情卻是深情款款的。
難怪上個星期安東尼唱蕭煌奇的名曲時張先生也被震撼了。

我不喜歡陳奕迅，但我喜歡安東尼唱歌的方式。
情歌誰不愛聽，尤其是林夕寫的情歌。
我其實剛剛才知道安東尼昨晚唱的那首歌是出自林夕。
我已經忘記什么叫愛情了，但林夕的情歌還是牽動我心。

這首K歌之王實在很夠力！尤其是副歌那邊。。。

有些人我永遠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 在燈火闌珊處為什麼會哭
你不會相信 嫁給我明天有多幸福
只想你明白 我心甘情願 愛 愛 愛 愛 到要吐
那是醉生夢死 才能熬成的苦愛如潮水
我忘了 我是誰 至少還有你 你哭
我想唱 一首歌給 我們祝福 唱完了
我會 一個人住我願意 試著了解
從此以後 擁擠的房間一個人的心有多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