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 淑惠
•星期日, 二月 28, 2010


感觉上已经好久没有烘蛋糕了,给了自己借口说没有时间。其实还不是“懒”字作怪。
烘焙的热诚稍退了,就诸多借口,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这个元宵节的假日,我做了个乖老婆,好妈妈。不但下厨,还褒凉茶,烘蛋糕。难得!难得!

太久没烘蛋糕,家里的材料有限,找到这个,又找不到那个。结果食谱由前翻到后,就只有这个奶油起司蛋糕有足够的现成材料可以做。这也是我之前烘过的。

这个蛋糕还是最受欢迎的,才烘出来,老公孩子就一人两片,当下午茶。本来想拍哲哲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但是他不合作,不当我的免费模特儿。要吃我的蛋糕却不给我拍照,嘿嘿。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五, 二月 26, 2010

因为我不是全职家庭主妇,所以下厨的机会很少。但是必要时,三菜一汤也难不倒我。
家婆又出门去了,这次去台湾。今天刚好又遇到公共假期,难得在家的我就有机会亲自下橱,大展我有限公司的厨艺了,哈哈~
我今天煮了红烧日本豆腐(孩子的最爱),咖哩鱼和羊角豆,抄小Bayam(中文应该叫什么啊?),再来一个豆汤。我妈称这种都叫“肉豆”(福建话),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不是肉豆呢?不过这种豆煮汤很好吃的。我今天吃了还添饭呢,都不怕肥了。呵呵~
我的厨艺都遗传自我妈,所以煮菜的方式都像我妈妈。我妈妈是个能干的厨师,曾经卖过经济饭和素食煮炒,生意很好、很出名的噢。我能学到她的80%就很好了。我的家婆的厨艺就一般,款式少了点,来来去去都是那几道菜,有很多我小时候吃过的菜在夫家的饭桌上不会有机会看见。
为了不让我妈的厨艺失传,也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我学了几招,尤其是那些我爱吃的菜肴,例如娘惹菜。
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当全职家庭主妇,我应该可以胜任,而且还蛮称职的吧?做人就是要有自信的,不是吗?哈哈~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一, 二月 22, 2010
三年前,在我还没去生哲哲之前,我大着肚子第一次去参加槟城的新春文化庙会。记得当时的庙会也是在年初七,人日。还记得那时的天气也是一样那么热,更何况我还带了个四公斤重的贝比在肚皮里。
我不知道这个庙会是不是每一年都有的?今年的初七刚好是星期六,这个以“虎啸”为主题的文化节由下午三点开始,到晚上11点,地点当然就是檳城古蹟街區。既然是星期六不必上班,我们就很想参与其盛,感染一下槟城的新年和见证这个世界文化古迹。
因为天气热,我们一家七个人等太阳下山才出门,还约了舅舅去那里见面。
我们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傍晚六点。我们为了避开车龙,把车子泊在打铁街,再以步行穿越两条街过去会场。今年的庙会比之前的更盛大,也更多姿多彩,很有文化特色,也很古色古香。
路边都摆满了很多摊子,展示各种蕴藏着文化味道的小食和玲玲种种与华人文化有关的事物。场地还分为几个品德区,有“忠”、“孝”、“礼”、“义”。每一个区都有不同的文化表演, 有舞狮、舞龙、扯玲、武术、布袋戏等等表演。。

我们首先去了慈济宫和舅舅会面。


然后一起去参观建德堂(福德正神庙),经过一番重修的建德堂已经很美,游客还可以到楼上去参观。楼上还挂了好几个娘惹灯笼。


过后我们再走过去邻近的邱公司。

邱公司这里表演的是布袋戏,孩子们看看小小的古装人物在舞台上摆动,觉得新奇,看得津津有味。
这里的街道上摆的主题是“旧头路”。

“头路”的福建话是指工作。所以这里展示了许多以前的人从事的行业,尤其是现在已经面临“绝种”的行业。例如手工制作的娘惹鞋、手打叮叮糖、木制牌匾等等。人潮越来越多,可以看见人山人海,人挤人水泄不通。我们离开了邱公司,再钻到谢氏宗祠。这里没有那么拥挤,可以吹到徐徐凉风。这里台上表演的是70年代歌舞。
哲哲太小了,无法挤在人群中,必须抱着。老公抱晴晴,我抱哲哲。我已经抱到没有力气,满身大汗,还好有舅舅帮忙。人潮拥挤的地方都是他在帮我抱。我们穿过百家姓展示区,觉得人潮太拥挤了,而且还很闷热,不方便再带着孩子走下去,决定离开。我们离开时已经是八点多。
虽然热,虽然挤,但是我觉得不枉此行。
这些地方是这个日子才最热闹的,而且可以让孩子看看这些文化古迹。其实孩子还小,也许还不懂。希望这个文化节会持续下去,我们明年再见。
槟城,我们以你为荣。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三, 二月 17, 2010
很快的,今天已经是年初四了。
马来西亚的美国人公司没有所谓的收工日和开工日。要几时收工几时开工自己定夺,请假就是了。
我没有太多年假,所以公共假日有几天,我就停几天。今天就乖乖回来上班了。
早上因为要送妹夫去飞机场,我们还得比平时早醒。休息了四天,今天还要早醒,有点懒散和不习惯,一路上打着瞌睡。去到机场还陪妹夫喝了一杯”Coffee Bean” 咖啡才离开。
吃了早餐才慢吞吞的去公司,已经迟到半小时了还可以找到很靠近门口的泊车位。平时的这个时候休想有好位子泊的了,有时甚至得泊在公司门外,还是双重泊呢。可见今天的车辆少之又少。
踏进公司,显然比平时静很多,多半员工都请假过年去了。就连我的3位邻居都纷纷请了假,剩下我一个人独守空闺。
懒洋洋的我忍不住还是申了几次懒腰。
没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做,所以我闲空得漫游四海,去网友家的部落躜。
这一天显得很漫长,我势必要在4点半钟准时离开公司。
(迟到半小时了,还那么大声地说要准时离开,你说我这个员工是不是放肆?哈哈~
管它呢,新年来上班就是有这个好处。)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一, 二月 15, 2010
大年初一本来应该是开心庆祝的一天。我们出门拜拜后,姑姑在双威广场买了个六面魔术方给哲哲,他开心地在车上玩弄着。

回到家已经傍晚,哲哲在家里表演了惊心动魄的特技表演,由六级以上的梯级滚下来。在额头上盖上了一个大印。

盖了印的地方顿时凸了起来,起了洋房。面积大概有3.5公分 x 2.5公分,高0.5公分。
这下子给他吓着了,赶快煮了鸡蛋给他敷,让他消肿祛瘀。
手忙脚乱地送了他去诊所求医,医生却建议我们去医院照X光。
因为是假日,去到了医院没有医生,得等待医院传召医生进来。哲哲年纪太小,无法静静地躺着,不能进行CT Scan,用了勉强的方式照了X光。花费了好几个小时,确保没事,没有大碍,我们才安心回家。
由学爬学走到现在,哲哲都是走得平稳很少跌倒的。
怎么知道,竟然要三岁了,才拿了个这样的“大红包”。希望不会留下后患。
晚上睡前给他涂了黑风油。隔天早上,已经消肿了点,而且还好没有满脸淤青。这就是他现在的英俊额头。可能是吓着了,他开始轻微发烧。

这个虎年似乎开始地不太顺利。立春挂彩已经给吓着了,大年初一也是过得惊心动魄。我不要再有意外惊喜了,只要一家平安就好。

叙述者: 淑惠
•星期日, 二月 14, 2010
大日子 一个好开始
每一步 有梦有坚持
这条路 只要有付出
走一步 每一步 不怕输

兜一圈 又一年 春回到人间
看世间 每一天 不停在转变
多少年 泛黄的 那张贺年片
一直留在我记忆里面

绕一圈 又一年 长长的思念
这一天 多疲倦 心只有团圆
有了你 在身边 约好在今天
我们牵手看福到人间

抱一抱 笑一笑
肩并肩欢呼 嘿 新年好
蒸年糕 步步高
吃得饱 睡得好 乐陶陶

大日子 一个好开始
每一步 有梦有坚持
这条路 只要有付出
走一步 每一步 不怕输

大日子 一个好开始
道祝福 看一元复始
这旅途要珍惜彼此
祝愿你丰衣足食

已经踏入大日子 - 大年初一了。
我要和大家拜年,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顺利,富贵安康。
我很喜欢今天Astro舞虎杨威大日子的专辑,很好听。
因为看过了这部电影,听起来更是有感觉。
本地艺人也是才华洋溢的,不是吗?

除夕夜忙了一整天,但是忙得很开心。
有些人很怕过年,有些人很喜欢过年。有些人觉得长大后不再期待过年,觉得过年也不过如此。
我自己本身是喜欢过年的,因为一家人欢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除夕夜团年饭少不了,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但是今年家里少了个成员,似乎少了点什么。而且也少了个派红包的仪式。

今年的初一刚好碰到情人节,身为华人还是过年为大,情人节就挪后再庆祝吧,免得人挤人。而且我已经向情人(当然是家里的那个)预订了情人节礼物 (嘻嘻,偷笑),再安排吃一顿饭就好了。我还有好几部贺岁片想看,不知道戏院会不会爆满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希望至少可以看一部吧。
年初二,当然是回娘家吃团年饭了。
年初三,还不知道要怎么过。
年初四,开工日。年假有限,要省点用。
这就是我今年平淡的一个新年。
叙述者: 淑惠
•星期四, 二月 11, 2010
年关将近,身边很多同事和朋友都上美发院弄个新造型,新形象过年。
有许多美发院也开始提高价钱,乘机涨价。华人商人就是这么懂得唯利是图。
我本来不打算上美发院,因为我的头发还不长,但是就是有越来越多碍眼的白头发。
哪个女人不爱美?看见白头发,就自然地觉得自己老了,有点接受不了。
回想起来,上一次染头发也已经是半年多前的事了。头发长得快,现在又长了一大载出来,还蛮显眼的。

听人家说染头发都是化学物品,会致癌。所以,我还是十五十六,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在新年前去把白发盖起来。
拖来拖去,就越来越接近新年,越来越没有时间上美发院。
看见家婆的头发也差不多是时候要染色,我就索性自己买一盒染发素回来,自己来染头发。
我只不过要染头上那几根显眼的白发,用剩的染料刚好可以留给家婆。

星期六晚上,刚好两个姑姑有在,就请她们帮忙。我们似模似样地在家里开起“临时美发院”来,自家染头发。
这也是我第一次冒险自己染发,还保守地买了最自然的颜色(深褐色)。结果然出来似乎太黑了一点,没经验就是这样,连选颜色也不会。
其实自己染也不错的,除了省钱,还可以避免让颜料动到头皮,减少致癌的机率。
如果在美发院,他们通常都会把染料直涂到头皮,让头皮发痒。过后再来介绍顾客买“洗化学物”的护理配套,多赚一笔。

现在,我的头发又变黑了,重现年轻的模样,又在28岁啦。*笑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二, 二月 09, 2010

我在孩子的心目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远远胜过爹地和奶奶。
我不必担心我的孩子不粘我,就算一个月不见,他们一回来又会好像蜜蜂见着了蜜糖一样,贴着我不放。

我并不是全职妈妈,只有放工后和假日照顾他们,他们已经像麦芽糖一样贴着我。
不敢想象,如果我是24小时陪着他们的全职妈妈的话,会是怎样?
晴晴常常会说:“妈咪,我要你”。
哲哲也会跟着说:“我要你”。
两个孩子只要见着我,就一定会选我,不要别人。

吃饭的时候(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餐厅), 两个都会说“妈咪,我要坐跟你。”
坐在车上,两个孩子还是“妈咪,我要坐跟你。”
出门在外要牵手,两个孩子还是那一句“我要你”。
好了,晚上睡觉啦,两个孩子还是“妈咪,我要睡跟你。”
结果,无论是做什么,妈咪都得夹在两个宝贝中间当汉堡,闲不下来。
反而爹地和奶奶就好啦,有妈咪在,他们就乐得清闲了,孩子都不跟他们。

每天早上,如果奶奶搞不定他们上学,我的手提就会响了。
今早,第一次打来是因为晴晴。哭着投诉“妈咪,为什么你没有叫我醒?我要和你说拜拜”。
劝过了,骗过了,安抚过了,才得以盖上电话。
没多久,电话又响了,这一次轮到哲哲啦。不愿意上学的他在电话那头伤心地说:“妈咪,我要你。”
就这样,一大清早就给他们俩搞烦了。
但是想到自己在孩子心目中是那么的重要,他人无可替代,心里还是欣慰的。我10月怀胎的牺牲总算值得。
我的哥哥学看五行,他说我的八字属火,而我的孩子缺火,所以他们俩会很贴我。这一点我可以印证说是准确的。

孩子,不知道你们长大后,还会不会这样贴着我呢?

题外话:
每次我的孩子去中国找他们的姑姑(老公的大妹),她都会要他们叫她“大姑妈妈”。
我知道她疼爱她们,但是他自己也有孩子啊,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教我的孩子称呼她呢?好像要占别人便宜似的。又不见得我要去叫她的儿子称呼我舅母妈妈?
就连我的家翁家婆也会对我的晴晴说:“你叫她妈妈啦,她会买美美的裙子给你穿。”
嘿!妈咪买不起吗?为什么因为要姑姑买给她而叫她妈妈?
也许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
我不是嫉妒还是小器,我是不满意两老给我的孩子这种不正确的引导。
就算穷,我也要我的孩子穷得有骨气,为什么要“为五斗米折腰”?更何况,我们又不是那么穷。
大姑就是大姑,为什么要大姑妈妈呢?摸不着头脑啊。
虽然如此,我也不去计较,你们喜欢怎样就怎样,反正我在孩子心目中的地位是肯定的,别人取代不了。
你们就省起来吧。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五, 二月 05, 2010
香港是个公共交通发达的地方,不必拥有车子,都可以走遍香港。反而在那里拥有车子才不容易,不是车子贵,而是泊车、汽油等等费用太高。

小型巴士(简称小巴)在香港也很普遍,到处可见。我们去香港也乘搭了好几次的小巴。
我对香港小巴印象最深刻的是车里有个“车速显示器”,让乘客知道小巴在路上行驶的速度。
不但如此,当小巴行驶的时速超过80时,显示器还会开始发出“嘀....嘀....嘀”的声音。
如果司机没有慢下来,反而驾得更快的话,时速超过100时,显示器发出的“嘀”声更是频密,好像在发出警告。
我不肯定香港的路陆交通局是不是有现定小巴的行驶速度,提醒司机不要超速?
但是我每次乘坐小巴,都一定会遇到司机有超速的时候,尤其是在高速公路上。

小巴还有一个特色,就是不可以超载,只要坐位一坐满,司机就会拒绝额外乘客上车,车上是不允许站着的。
如果有司机让额外乘客上车站着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接告票呢?
因为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当时带着晴晴)上了一部只剩下一个位子的小巴。小巴已经开行了,才发现位子不够,结果我抱着晴晴坐下了,老公却只得站着。一路上,我坐得很不安,担心会不会给交警抓着?还好没事。

在马来西亚,出门都习惯了自己开车的我,有时还是觉得自己拥有一部车子,自己驾车出门方便多了,尤其是带着孩子。
叙述者: 淑惠
•星期四, 二月 04, 2010
立春就是华人的新年,代表新的一年的开始。今天就是立春,虎年的开始,今天出生的贝比已经属虎。
立春这一天,华人会在门口挂红彩,代表吉利,迎接美好的一年。
今年我们家没有挂红彩,因为我们今年不过年。
听很多人说虎年是寡妇年,尽量避免办人生大事,而且很多人都觉得这一年的运气会不好,给老虎吃得死死的。
好不好不是一样要过?只要我们好像“宫心记”的“三好”那样,存好心、做好事、说好话,积极面对,就可以化戾气为祥和了。

今天,我们照常上下班,但是在回家途中还是“挂了彩”,而且挂得很应。
下了槟威大桥,因为车多,我们开始缓慢驾驶。我和老公还在车上谈着话。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从后面感觉到撞击,和很响亮的“砰!”一声。
我们顿时觉得不妙了,我们的屁股给吻上了,而且还是深深的一吻,被非礼的我们为之一惊。
就这样,我的新车“挂了彩”。

老公赶快下车一探究竟,赶紧抓着后面的糊涂蛋要他为这个吻负责。对方是个印度人,啰里啰唆地好像不是很愿意负责。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去警句报案,向对方的保险索赔。
经过一番折腾,白白花了好几个小时,连肚子都饿坏了,才终于搞定可以回家。

这虎年到底是怎么样的开始?说不吉利,又不完全是,毕竟破财的不是我,只是惹得一身麻烦。
心理嘀咕着能不能在新年之前把车子修好呢?
算了吧,还是那一句存好心、做好事、说好话.

可怜了我的宝贝车子,还没一个月就得入厂了。
修车的人说,既然是新车就没有必要槌,索性换一整片新的。
没办法啦,既然百米已经煮成饭,不接受还可以怎么样?
反正都是换新的,就别烦那么多了。你说是吗?

祝大家:立春快乐,吉祥如意吧!!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三, 二月 03, 2010
对于我国人来说,辣椒酱是很普遍的酱料,家喻户晓,每一家都必备的。无论是吃西餐也好,马来餐也好,中餐也好,都会很容易看到辣椒酱。

去法国时,有几次我们去吃快餐,看见薯条就很自然的想到辣椒酱。但是,餐厅上下前后都找不到辣椒酱。还好我们没有傻到向服务员讨辣椒酱,要不然那个服务员肯定以为是语言上的障碍,听不懂我们要的是什么。
去英国时也一样,去Tesco的酱料部找不着辣椒酱,去吃汉堡也没有辣椒酱供应。他们只有美奶兹,尝试以薯条点美奶兹,味道也不错,另外一种风味。但是偶尔还是想念辣椒酱。

去香港吃点心,我很喜欢点饺子和锅贴,配着锅贴送上来通常的都是黑醋。当我看见锅贴时,我又很自然的想起辣椒酱,觉得锅贴点辣椒酱应该更好吃吧?

爱吃辣的我,无时无刻都会想到小辣椒。如果出门在国外,上馆子吃炒面时,也会很想问一问服务生有没有小辣椒。但是每每都是怕被取笑而忍下了。
去到国外见识后,才知道原来辣椒酱是我国的特色,如果有一天我被逼在国外留住一段时日的话,我一定要带一瓶辣椒酱过去,一解思乡之情。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二, 二月 02, 2010
以前(两岁之前),哲哲白天都在保姆家过。
每一天,保姆的家都是静悄悄的,只有保姆和哲哲两个人。哲哲过着健康规律的贝比作息。
不知道是不是保姆家太闷了,哲哲常常表现出不愿意去。也有可能在外寄人篱下,没有在家那么幸福自在吧?
这个环境下长大的哲哲有点内向,两岁了也说话不多。

半年前,我当了两个月的全职家庭主妇,也就开始昼夜自己照顾哲哲。
这半年里,哲哲天天和姐姐玩在一起,看见她有很明显的改变。他显得开朗很多,开始呀呀学语。半年里学会了很多话,已经会表达自己。她从姐姐那里学会了华语和一点英语。反而变得福建话听得懂,但很少说。

哲哲可以说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在大姑家(中国)的一个月,是个人人赞美的好孩子。
反而彦主表哥常常欺负他,他忍无可忍时就会扁着嘴,插着腰,生气地喊“彦主啊!”
大姑家的许多客人来做客,不同国籍的(台湾的、德国的、印度的和泰国的)都纷纷赞扬哲哲是个难得多见的好孩子。因为他无论是玩耍还是吃东西都不会呱呱叫,比起其他吵吵闹闹的孩子就显得乖巧多了。

哲哲是个不会欺负别人,但是却懂得自卫的好孩子。
他不会去招惹别人,和别人吵架,但是如果别人招惹他,他也会不甘示弱,但是适可而止。
在外头如果别人不和他分享玩具,他顶多会叉腰骂别人“坏蛋”。
有一天在麦记游乐场,一个大哥哥(身形如同五年级的孩子)扮老虎恐吓他。哲哲也不怕,举起两个小拳头比回去。
坐在外头观察的妈咪不禁笑他不自量力,但同时也佩服他的胆量。这才是男子汉,不是躲在妈咪裙角受保护的孩子。

昨晚,我们带了两个孩子去亲戚家。那个亲戚的家里有个和哲哲一样大的孩子。
我们大人就有大人谈话,小孩就有小孩的玩意。我们偶尔望过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完好无恙。
前一分钟,哲哲和伟伟还保持着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下一分钟我们反过去时已经看见哲哲捏着伟伟的脸颊。
我们赶紧喊他,要他放手。他放开手后,转过头来哭了,一边还指着他的手臂。
我们都给他的动作吓坏了,但是看他哭成这样,又觉得不对经。过后看见他指的手臂上有刚刚被咬伤的伤痕,我们才知道原来是伟伟咬他在先。
虽然他被咬伤了,但是却不哭也不闹,反而却忍无可忍地捏着刚刚用嘴巴咬他的伟伟。我们突然严厉的骂他,他才委屈地哭了。
见他有这样的反应,我反而笑了。笑他没有哭着向我们投诉,也没有以牙还牙,只是教训他,捏他会咬人的嘴巴。伟伟自己做错事在先,而且也给哲哲的反应吓着了,傻着没反应。

见哲哲每每都可以适当的自卫,保护自己,妈咪也放心。
所以,昨天哲哲第一天上学,妈咪也很放心的给他去自由发挥。应该放手的时候放手,孩子才有自己的发展空间。而且,我信得过他。

其实,哲哲也有任性坏蛋的时候,而且通常都是在家里。
只有在妈咪身边时他才会显得傲慢,坏脾气,欺负妈咪。因为他知道“妈咪是爱他的”。
但是他也知道妈咪虽然爱他,但是不宠他。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一, 二月 01, 2010
很多小孩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学,开始上课去了。
我们也给哲哲报了名,让今年三岁的也开始他的上学生涯。

但是,因为他们逗留在香港一个月,学校开课时还没回来,我们直接通知院长我的两个小孩会延迟一个月才来上课。
哲哲才第一次上学就当逃学威龙,一开始就逃学一个月了。这都是拜我们所赐。
试想想,如果这个时候的他们不逃学的话,将来上小学正式教育时,不是更不方便请假去旅行吗?所以这个时候,如果可以让他们去玩,就让他们去玩吧。
漫漫二十多年的学子生涯,有得他们好受的了。

今天我和爹地都没有上班,因为今天公司补假。
我们也不确定孩子今天又没有上学呢?不知道他们的学校有没有补假呢?
早上我和奶奶去菜市场,迟了回来,而爹地却睡得像猪一样,还没起床。
匆匆地叫醒他们,赶快梳洗准备上学去。

真糟糕,逃学一个月不说,第一天上课还迟到!
院长说今年的上学时间换了,政府规定要上四小时。所以上课时间是由早上八点半到下午十二点半。十二点后是做功课的时间。
这样也好,把功课做完才回家,免得我回来还要督促她做功课。
和哲哲说好今天要让他上学了,他很高兴,一起床就笑眯眯地,很快地就穿好衣服被起了书包。他对"学校"这个东西不会陌生,而且我们常常带着他去接送姐姐上学。
姐姐的学校的游乐场是他熟悉的地方。而且,在中国的时候,他也看见彦主表哥天天都去上学。所以,当我们跟他说今年他已经长大,要去上学了,他也点头说要。

爸爸带着哲哲,妈咪就带着晴晴,赶着上学去。
晴晴已经五岁了, 进入了K1,所以要去后面的课室,老师也换了.
虽然晴晴已经上过两年的幼儿班,但是现在换了教室,也换了老师,她竟然还会怕,一直拉着我的手。
她的同学热情地来跟她说话,叫她不要怕。她还问晴晴“你酱久没有来,忘记我了吗?”

经过一阵子(大概十分钟后),她开始适应了,我就赶紧离开。

回到哲哲这边,看见他已经坐在老师的旁边,手里还拿着面包。

因为已经是开课后第二个月,已经没有其他家长在守候了,我们也不便停留。留下来反而会阻碍老师和其他的同学。
我就拉着爹地离开,拖拖拉拉时,给哲哲发现了,追到门口来要妈咪。
爹地不放心,又停下来安抚他。
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再拖拖拉拉的话,老师反而难做事。铁石心肠的妈咪拉爹地上车离开。
爹地始终还不放心,转了个角再下车偷看他。
结果也不见哲哲在哭,老师也打了个“OK”的手势给他。爹地才放心回家。

今天是第一天,为了不吓怕他们,我只给他们去半天。
去接他们时,老师说他们都很好,没有哭得很厉害。
离开之前,还在游乐场玩一遍才肯离开。



前两年,晴晴都是上半日制。今年,我们让他们姐弟俩有伴,一起上全日制。
这样的话,如果阿嬷要出门旅行的,我们也不必操心,临时烦恼要把孩子往哪里送?
希望他们姐弟俩可以开心地接受全日制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