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三, 六月 30, 2010

握緊拳頭時,好像抓住了許多東西,其實,連空氣都沒有抓到!

張開雙臂時,好像雙手空空,但是,全世界就都是在你手心!

昨天朋友和我分享了一段很有意义的文字,我把这些文字贴在“乌托邦”和大家分享,
虽然只是简短的文字,希望会带给大家无穷的人生启示。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一, 六月 28, 2010
两个孩子,有过出门旅行的经验,都觉得住旅店很好玩。
反而身为空姐的小姑,住旅店多过回家。难得飞回槟城的她,都很乐意把她的酒店房间让给我们。
就这样,我们的两个小瓜变成了Traders Hotel的常客,甚至把这家旅店称为“小姑的Hotel”。小姑曾几何时开办旅店了?哈哈~

上个星期六,我们又住进了Traders Hotel。虽然没有出门旅行,但是住进酒店就很有度假的感觉。撇下琐碎的凡务和枷锁,轻松一番。
这家酒店和Batu Ferringgi的Golden Sand是同一家旗下公司的,所以每天还有免费巴士来往两地,Traders Hotel的住客可以去享用Golden Sand的一切设施。
如果觉得Traders Hotel太接近城市,不够度假感,就可以选择到海边的Golden Sand去。
两个小瓜一到酒店,一定要去泳池里泡一泡。哲哲看见泳池就好像鸭子看见了池塘,迫不及待的要跳下水。

就这样,我们这一家槟城人就在当地当游客,自得其乐。我们的这一片土地,的确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不是吗?呵呵~
所以不一定要出远门,才算是度假的。近在槟岛,我们一家也乐在其中,还可以免了舟车劳顿。
晚上当我们出去吃晚饭时,晴晴在车上跟我说“今天晴晴没有去School,爽咯hor?”“我们今天晚上睡在Hotel是不是?”
妈咪特地问他们:“你们要住Hotel还是要回家?”他们两个都异口同声说要住Hotel。
星期天下午,我们就回家了,
傍晚我带哲哲回娘家,在回家的途中,哲哲问我:“我们去哪里?”
我回答说:“回家”
哲哲:“不要回家,我要去Hotel。”

Hotel原来还蛮有吸引力的,连三岁孩童都会被它“迷住”了, 真所谓乐不思蜀。
无可否认,鼓噪的生活有这种调剂也是很不错的,更何况是趴趴走的我们。
叙述者: 淑惠
•星期日, 六月 27, 2010

哲哲这小瓜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一直眨眼睛。眨眼的次数比平常多一倍,大概两秒钟一次。
我的妈妈说,小孩子如果肚子里有蛔虫的话,会导致他们眼睛痒而频频眨眼。
哲哲也很久没吃蛔虫药了,政府诊所的护士说小童应该六个月吃一次蛔虫药的。
刚好家里还有一瓶还没开过的蛔虫药,就开来喂他吃。
过后的一个星期里,我们再观察,发现他还是这样。
因为频频眨眼,奶奶说他也许是眼睛不够力,所以不允许他看电视。
担心他的眼睛有问题,我们今天又带了他去医院看儿科医生。
医生检查后说,应该是敏感的问题。可能是灰尘、可能是刘海太长了、也可能是细菌。
医生解释说如果是眼睛不够力,他只会眯着眼睛很吃力的倾向前看,不会是眨眼睛的。
医生开了“天然眼泪”给他滴。
回去要带他去剪头发,看看会不会让他的眼睛恢复正常。我可不希望他年纪小小就要挂眼睛。
叙述者: 淑惠
•星期四, 六月 24, 2010
最近很流行“苹果”,个个都说用苹果“爱凤”。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苹果”。
不过我才没有“爱风”那么潮,我有的只是那个只有手掌心那么小的“纳诺”。



我可以说是个科技白痴,很少会花时间去研究先进器材的人,就算有多好的科技都无法善尽其用。所以,我的电话还是停留在5年多前的科技。

两年多前参加公司的Teambuilding, 我们的组别夺得第一名而赢得了一部iPod Nano。
那时很开心,刚开始还觉得新奇,还会学着拿来玩玩。

我那时用来收录了我的照片、下载歌曲、短片。我也曾经很爱玩里头的一个游戏。
但是没多久,这一个整8G的小玩意,就给我冷藏了。

最近觉得很无聊,工作上也很纳闷,很想听歌舒解一下情怀,就想起了它的存在,看看它能不能帮我解闷。
但是冷藏太久了,竟然找不到连接线(连接去电脑的线),忘了我两年多前把它放在哪里?人老了,记性差,哈哈~
昨天整理背包找文件,才意外地找到了它。

今天,重新充电后再开启时,摄入眼帘的尽是属于我的甜美回忆,很开心。
突然发现,我曾经在里面储藏的资料还蛮多的,里面有我喜欢的歌曲,短片和生活照。
当中还包括当时的中国奥运开幕曲(You and Me),还有Connie Talbot的专辑。这一切都勾起了往事的段段回忆。
还有很多晴晴小时候的照片。晴晴都已经五岁了,比起照片中的贝比,已经差别很大。看着看着、感触良多。

这一次把“它”解冻,热度不知道会耐多久?我也希望我不会埋没了“它”的才能。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一, 六月 21, 2010
我和老公的爸爸都不在了,没有大事庆祝父亲节的兴致,但是小小的节目还是少不了。

我们的第一个节目就是看半夜场,本来是想看Prince of Persia的,但是已经将近落画,只有下午的播映时间。
既然已经去到电影院门口,白走一趟又好像很扫兴,我们就随便买了The Karate Kids的戏票,看12点半到三点的半夜场。
用这个字“随便”好像很侮辱成龙大哥嗄?老实说,陈龙已经年纪大了,觉得他拍武打片的感觉已经大不如前。
看了这一部戏出来,我要给的评语是“值得一看”。
这次成龙很少自己动手了,他荣升为年迈师父,和他的身份很相称。
那年纪小小的黑人小孩Jaden Smith(Will Smith的儿子)演得很好,把故事演得很有感觉。
故事是说一位出生于美国Detroit的12岁黑人小孩,跟随妈妈移民去中国北京。语言上的不通,加上被中国孩子的欺负,让他讨厌他的新生活。
成龙见了拔刀相助,教他真正的功夫。最后,他终于在武术比赛上赢得了冠军,让欺负他的孩子们心服口服。

看了半夜场,我们隔天还一大清早就起床,一家人去参加Mead Johnson的Parenting Circle。
这已经是我第四年参加这个节目了,参加的人数每一年都在倍增,看来他们的生意还真好。
每一年都有入门礼物,今年的是一个可以用在微波炉的陶瓷碗。
每次来参加都有自助餐,可以吃得饱饱的。
今年主持人也说,牛奶粉一直在涨价,这就是MJ要回馈大家的一个节目。
那个丰富的自助餐,也好比跟孩子的爹地庆祝了父亲节。

回家途中,陪同老公去拜祭家翁,算是和他庆祝父亲节。
晚上,我自己下厨煮了几道简单的菜肴,父亲节就这样过去了。
叙述者: 淑惠
•星期日, 六月 20, 2010
这几天太多节目和事情要记载,但是又没有时间一个一个贴上来,索性来一个3 合 1,浓缩故事集。

上个星期四,学校假日。家婆带了两个小蛋瓜出门去,不知道他们去哪里。
两个小蛋瓜在后座都没有坐car seat,一路上在嬉戏。突然间,哲哲哭了起来,左手提不起来,说疼。
他是个很皮,也很耐疼的孩子。如果不是很痛的话,他是不会哭的。
检查过后,怀疑他的左手肩膀处脱了臼。
听家婆说,是因为晴晴不小心压倒弟弟,而就这么巧弄伤了弟弟的手。
这就是没有坐car sea的后果咯。
我们一直认为小孩童乘车应该要坐小孩车座(baby car seat)的,尤其是像哲哲这种坐不静的小孩。
如果没有乘坐car seat,要是紧急刹车的话就会很危险。
很多父母都认为,只要我小心慢慢驾,就会没事。但是有谁能保证你身边的车辆都小心驾驶?
哲哲也习惯了坐car seat, 因为垫了起来比较高,看得见外面的车辆和景色。

奶奶带他去看铁打,把手臼驳回原位,至少他已经可以移动手指头了。
但是过后他还是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连走路也变成了乌龟速度。
晚上睡觉,他连翻身都不能,同一个体位一睡到天亮。
看来他还真的很疼,要不然平时他睡觉都是360度转到完的。
见他那么辛苦,隔天奶奶又带了他到诊所看医生,医生写了推荐书让他去看专科。
专科医生诊断出是手筋移位了,终于把它调回,这位西医还真的是有料到,妙手回春。
奶奶说哲哲这次也很厉害一下,懂得和医生陈述他是怎么受伤的。

孩子啊,希望你经过这次教训后会学乖一点吧。不好再玩得那么粗鲁了。
包着左手的哲哲,笑不出来:




我今年的生日都在皇后湾广场庆祝,生日当天和一位和我同月同日生的旧同事在TGIF吃午餐。
很难得哦,只是365分之一的机会,也让我遇见了和我同一天生日的朋友。
相知相惜的我们,还心有灵犀,巧到生日那一天穿很相似的衣服。

前一晚,晚餐是老公请的Paddington Pancake这些照片是我们在皇后湾广场吃了Paddington Pancake后,在SenQ的促销台那里拍的。
跟老公说生日那天很想吃蛋糕,放工后老公去Secret Recipe买了两块蛋糕请我吃,那个Black Forest Cheese Cake好好吃。
晚上爹地又带了我们一家大小去看现在当红的“玩具故事3”。
虽然已经是第三集,但是还是很不错的一部电影,拍得很好。故事很精彩之余,也很有意义。
我们趁机叮咛两个孩子要爱惜他们的玩具。



叙述者: 淑惠
•星期四, 六月 17, 2010
老外从小就训练他们的孩子养成独立的习惯,自出世以来的小贝比就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
但是亚洲人就刚好相反,父母会陪着孩子一起睡,方便照顾他们。也因为这样,亚洲孩子和父母的关系比较亲腻。
因为家里没有额外的房间,我们没有选择,两个孩子自出世以来就和我们同房。
刚开始我们的主人房只有一个king size双人床,有了晴晴后就得再添加一个婴儿床。
晴晴稍微长大之后,就不愿意一个人睡婴儿床了,就在哲哲来临时,把婴儿床转让给弟弟。
爹地又在房里添了一张单人床。就这样,四个人把整个房间挤得满满的。

哲哲两岁后也开始不爱睡婴儿床,而常常以婴儿床来当玩意的晴晴也把婴儿床弄坏了。
就这样,两个孩子时而睡在地上的单人床,时而爬上来挤在我们的中间。
两个孩子晚上睡觉都很会翻转,一会儿打直睡,下一分钟就可能360度转了过来。
当中,李三脚或空拳道就往身边的人挥。就这样搞得我们睡不得安宁。

爹地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在楼上的客厅另外再隔了一个小房给他们姐弟俩。
上个周末,新房间刚刚落成。爹地把荧光的星星和月亮贴在墙上,息了灯后发出荧光的星河很美丽。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小房,成功吸引了两个孩子。
第一个晚上,晴晴开始在里面做功课, 还真的一个人在那里睡觉了,连冷气都还来不及充气(不冷),开着窗口又怕她给蚊子叮。
结果睡到半夜又回到我们的房间。

现在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是等爹地给他们做一个或买一个书橱。
两个孩子就这样终于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
希望他们会开始习惯了自己睡吧,至少他们两个还有伴。
叙述者: 淑惠
•星期四, 六月 17, 2010

晴晴的考卷和成绩单分发回来了,想不到她的成绩还蛮不错的。
爹地更是说超乎意料的好,哈哈~ 是我们太看轻了她吗?
我们对她的期望本来就不是很大,所以对这样的成绩觉得很好了,虽然都没有一科是一百分,但至少都是A级(80分以上)。

检查考卷时,发现她的科学和数学都错一题而已。科学错的那一题更是错得不应该,就是把5这个号码写倒反了。
我特地问她“哎呀,为什么你写错这个,要不然就100分了”
结果她回答我说,“错一点罢了,不用紧啦”。

她的马来文不是很好,很意外她还可以考到A。
问她有没有作弊,偷看朋友的?
她的答案竟然是,“看一点点罢了,不要紧的”。

哈哈~ 我的晴晴就是这样的了,什么都“不要紧”,“无所谓”, 大而化之。
这样也好,我也不希望她把输赢看得太重。

这个星期是学校假期,不过星期一到星期三都有假期营。
院长在学校举办三天的Coconut Camp,所有活动都有关椰子。虽然活动简单,不过胜在于没有另外收费。
星期四和五放假两天,奶奶可要头疼了。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三, 六月 16, 2010
六月,姑姑们提议说要来个家庭旅游,去巴厘岛度假,顺便集在一起庆祝生日(家婆和老公的大妹是六月头生日的宝宝)。
我自己也是六月生的双子星,老公就当这次的旅行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但是此所谓生日礼物只是包吃包住,其余的护照费(刚好逾期,需要更新)、机场税和其他购物消费自负。
前前后后,我还是得自掏腰包八百块钱。
没关系啦,谁叫我那么爱旅行,只付八百块钱就可以往巴厘岛住上一个星期,已经很不错了,心甘情愿。
而且,这将会是我曾去过的第十个国家,哪里可以错过?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出门旅行也难免会有些小插曲。这次出门旅行也是问题重重。
第一个问题就是老公的机票定错(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搞错),结果班机的日子一样,但却不是同一个航班,他一个人比我们迟到,却又比我们早回。
这还没关系,反正还有家婆和姑姑陪我同行,还可以帮我看小孩,我不至于太喘。

第二个问题才是大问题,晴晴在出门前一天偷吃很多我藏在冰厨里的巧克力,结果临出门才生病发烧。
机票和旅店都订了,临时才不去的话又似乎太浪费了吧。
结果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带了她去急诊部就医后,携带了五六瓶药坚持上机去。
因为不舒服,她一路上咦咦唉唉地,也总算挨过了。
坐在旁边那一行的好心人,还问我要不要糖果骗孩子。可惜我的孩子本来就没有吃糖的习惯,也不爱吃糖,糖果帮不上忙。
带孩子出门就是麻烦多多。基于我们爱出门,那趴趴走的野心胜于一切,什么麻烦都愿意去克服、勇往直前。

好不容易我们安全抵达酒店,但是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我竟然找不到我锁旅行袋的小钥匙。
我在这方面本来就糊涂,所以都选用号码锁头,唯有一个旧旅行袋没有这类锁头。
老公下一班机才到,就在等的当儿,我找遍上下前后都找不到这个钥匙。最后唯有请酒店人员帮忙,把小锁头锯掉。
本来就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只有衣物,就免了上锁那么麻烦。

解决了所有问题,我们就开开心心地享受假期啦。
我喜欢巴厘岛的海滩,长长的沙滩海浪滔滔,有很多洋人来这里玩冲浪。
可惜带着孩子不方便,要不然我一定会去尝试所有海上运动。
还没来这里之前,常常听人家说这里很美得像天堂,是个度蜜月的浪漫地方。
而当我亲身踏在这一片土地上时,觉得也不过如此。
可能是心境德关系,加上我们整十众那么一大群,我也一点都不觉得浪漫。
我反而觉得这里的很多大街小巷都和槟城很相似,就是那种感觉,说不出为什么。

对这里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他们的门,每一扇门都好像被剖开一半的艺术品。
这里有很多著名的艺术品(尤其是Ubud一带),但是我不是很喜欢这里的艺术品,我所看到的艺术品都不够细腻,手工马虎。
在这里买东西蛮过瘾的,好像百万富翁那样,花钱都是算千的。一开口过百千都不奇怪,突然觉得自己很有钱,哈哈~

这里有很多有名的寺庙,那些寺庙有点印度风,混合泰国风。但是我不是很会欣赏那些黑鲁鲁或长满青苔的寺庙(朋友说我没有慧根,*吐舌)。
我反而很爱寺庙旁的山水景色,很美、又很自然。
凉风徐徐吹在脸上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滔滔海浪更是好像可以把我的烦恼卷走一样,很自在。
但是看见汹涌的海浪一波一波的盖过来,看了还是有点胆怯,有点怕海啸。远远眺望就好。



我们下住的第一间旅店是别墅式的房子,地点就在四季大酒店(Four Season)的旁边,可以想象环境是多么优美,住在里面很有度假的感觉,舒服极了。
就算不出门,只是浸泡在我们的私人露天泳池里,感觉已经很棒。
漫步在种满绿藤的别墅小巷,就算天气多热,也会打从心里觉得凉爽。
一个人的心境就是那么的重要。



换了第二家旅店时,突然由豪华式别墅转去荒野农屋,感觉差天共地,好像官员被发落边疆。
我们与农民为邻、与蛇虫鼠蚁为伴,回到了比我三十年前还要简陋的乡村生活。我不是夸张的,有照片为证。
屋子前面就是一大片稻田,真的看见有水蛇、青蛙和蜥蜴。
其实这些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因为以前小时候生活在村庄,这些野生动物见惯不怪。
我最、最、最讨厌的还是红蚂蚁,一直逗留在厕盘上,也一直钻进我置放脏衣服的行旅箱里,好像要跟我上飞机移民。

撇开这些,这个地方还是不算太差的。
这里的农民生活简单、知足常乐。这里国泰民安,就算门不闭户也相安无事,一片宁静,是个精养的好地方。
我心里想,很多城市的华人父母是不会带孩子来这种地方度假的吧?其实孩子更是简单,把他们带到乡下,他们就变成乡下的野孩子,自由奔放,这么接近大自然的孩子更是健康。
这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自然里散发着芬多精。
连晚上睡觉都没有冷气,房间是开放式没有围墙的。


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后,心里百般不愿意地拖着脚步回来上班,魂魄还停留在巴厘岛上没完全归位。
现实生活多么的无奈,工作的时间那么长,假期又是那么地短暂。
人就是那么贪心,很想放假去旅行,旅行回来又无心工作,精神散漫。
我开始彷徨,我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工作?我不是应该庆幸假期回来还有工作的吗?
我开始不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我迷失了!
叙述者: 淑惠
•星期二, 六月 15, 2010

哲哲比姐姐小两岁,在三岁之前奶奶送姐姐上学时,也会带着他。学校门前有个游乐场,所以那时的他单存地觉得学校就是个好玩的地方。
今年他三岁了,当我们告诉他要送他去上学时,他满怀期待。我们还给他报了全日制班,第一天上学时,他高高兴兴地背起书包,迫不及待要和姐姐一起上学去。

真正地尝试过上学的滋味,知道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好玩时,他开始抗拒。每天早上到时候上学时,他开始闹别扭。时而特地装扮睡不醒,时而躲起来让奶奶找不到。就算把他弄到学校去了,也要哭哭啼啼。我们不敢逼迫他,怕他以后都有上学恐惧症,就让他逃学一个星期。过后慢慢地再哄骗他上学,终于还是成功了,又在让他重回校园,但是改为半天制的课。妈咪也省起来,只付半天制的学费。校方也很有人情味,竟然还自动回扣之前所付的全天制学费给我,只收我半天制的学费。听过身边很多朋友的孩子,学校常常要钱,很“始奎”。我们很幸运,难得让我们遇上了那么不重钱的院长。

朱不知,三岁的男孩也那么善变。有一阵子奶奶出门,我们唯有让孩子上全日制几天,再补学校一点费用,我放工后才去接他们回家。
妈咪偶尔会问他,学校好不好?老师有没有“爱爱”你?每次他的答案都是反面的-“没有”。还有几次我去接他放学时,他都是苦着脸,眼泪就要滴下来的样子。有一次就满脸鼻涕,老师也没有帮他擦拭,还有一次一见到我来就“哇”一声哭了起来,还哭得很伤心、很委屈的样子。我在猜他应该是刚刚被老师骂了。问他为什么,他又答不上来。我以为他真的很不爱上学。

奶奶回来后,本应恢复原状。奶奶送他们上学时,哲哲竟然跟奶奶说“我要去full day,我要妈咪来载我回家。”
奶奶下午去载他们回家时,哲哲真的坚持要full day,奶奶唯有带衣服、枕头和奶粉过去给他。傍晚,当奶奶去接他回家时,哲哲竟然跟奶奶说“为什么你来载我?”
刚开始,奶奶还听错,以为哲哲在责怪她为什么没来载他。过后才弄明白,原来哲哲不要她载送,要妈咪来接他。
我们都在猜想,他那么喜欢上full day的原因就是要妈咪接送那么简单吗?还是学校有玩伴,他又开始觉得学校很好玩?

我开始不明白我的孩子,他到底爱不爱上学?
当我要付学费时,我也定夺不到,我到底应该付全天制学费,还是半天制?
他喜欢上full day到底是一时好玩,还是真的那么喜欢学校?为什么他在学校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但又偏偏要去full day?要去找老师了解详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