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刚过一周,气温就连续几天突然升高到近30℃,贵阳的夏天好像就这么来了。不过好在房前屋后绿树成荫,房间也通透敞亮,不觉暑热。每天在洗碗、洗衣、吸尘、浇花这一点点常规家务后,就是散步、听音乐、看电影和翻书,读到有趣处就勾勾画画在页眉页脚写几句“心戚戚焉”,一本书翻完,再摘抄、记录下来,作为自己读过和活过的“证据”留存。这20年下来的几百万字,也算是一部“自传”。
《幽灵之家》的作者、智利女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曾经坦言,写作对她来说,是一种保存记忆的“绝望企图”。“我写作是为了使我的忘却不至于失败,然后,还为了滋养现在我展示在空中的根。”她说。所有的诗篇都是旅程。或者说,几乎所有的写作,都是“个人记忆的传记”。我自己的全部写作,也是如此。(《纪念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博尔赫斯曾有言:“有一些人愿意沾沾自喜于写出了什么,而我更愿意为自己读到了什么而自诩。”但观架上,便知腹中。我不喜欢家里来客人,更不喜欢别人进我的书房,那有一种在人前被扒开衣服赤条条的极度不适。“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张充和这副名对,找机会哪天写了贴在书房正合适。
这些年陆续淘得“开卷书坊”二十五种,读了五七种,今天读了徐鲁的这本《温暖的书缘》才知道,这个系列来源于南京凤凰台饭店“创办了一份名为《开卷》的杂志,免费赠给来店的客人和海内外的一些爱书者与文化人。杂志虽小,然而自二〇〇〇年创办至今,每月一期,从不脱漏,已连续出刊五年多了!这份品质淡雅、书香浮动的小杂志,如今已经成为海内外众多文化人、读书人每月必不可少的阅读良友……《开卷》在按期出刊的同时,还编辑出版《开卷文丛》……《开卷》杂志执行主编‘子聪’董宁文先生,以及由他所代表的《开卷》所有编辑,大都长袖善舞,肯与天下读书人广结书缘。”董宁文就是“开卷书坊”丛书策划之一。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书,慢慢淘,看有没有运气凑齐。
徐鲁散文集《温暖的书缘》,上海辞书出版社“开卷书坊第三辑”十种之一,2014年8月1版1印。于也闲书局淘得。2026年第35本,总阅读量第1650本。